• 文艺地图之一城风月向来人/副刊文丛

文艺地图之一城风月向来人/副刊文丛

9787534790690

40 全新

库存198件

安徽合肥

作者孙小宁

出版社大象出版社

ISBN9787534790690

出版时间2021-01

装帧平装

开本32开

货号544562177429

上书时间2024-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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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相描述:全新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所谓的文艺地图,是一群有情怀有智识的人,对心中的痴迷地的一份探寻。 ★之所以痴迷,无疑因为这里暗藏着一些历史信息,与相关人物的心灵密码。 ★山河易移,物是人非,但历史与现实,总在某个秘密交汇处,告诉我们什么叫一朝风月,万古长空。 内容简介:   《文艺地图之一城风月向来人》是一本关于城市和文人的随笔集,收录了自2013年以来发表于《北京晚报·人文副刊》的随笔23篇,作者为不同领域的学者,如作家赵柏田、祝勇、陈丹燕,乐队主唱匡笑余,翻译家刘文飞、金龙格,还有致力于合肥张氏家族研究的学者王道等。这是一本再现作者们真实行走的书,也是真实与虚幻、现在与过去密切交织的书,书里展现出独特的城市气质和文艺气息。在这本书里,你可以聆听夜幕下作者和平昌汤显祖先生的心灵对话,遥望烟雨迷蒙中辋川别墅旁王维的幽独身姿,回味《梁生宝买稻种》中沁润的浓郁乡土味和柳青坚守信念、不随风摇曳的韧性,透过梅里霍沃庄园的门缝窥视俄国现代戏剧的摇篮,解读帕维奇《哈扎尔辞典》的迷宫式结构…… 作者简介: 孙小宁,媒体人。供职于《北京晚报》。曾出版访谈录《十年去来:一个台.湾人眼中的大陆》、《归零》;《观照:一个知识分子的禅问》。并出版个人随笔集《看得见风景望不见爱情》、《印心》等。 目录:是相遇,也是久别重逢 孙小宁  一 一城风月向来人平昌夜访汤显祖先生 赵柏田  去看辋川 何大草   梁思成、林徽因的昆明客厅 汤世杰   史铁生的背影与清平湾的告别 解玺璋   一城风月向来人—— 泉州:与弘一有关的一切 匡笑余   遥想柳青 乔 叶   花楸橡树—— 探访福克纳故居 陈 河   铁巷里的宁静海 余泽民    爱丽丝· 门罗与故乡 王 芫    一切诚念终可相遇 陈丹燕    梅里霍沃的秋天 刘文飞    奥尔罕· 帕慕克:“ 我喜欢排山倒海的忧伤”夏 榆    二 白雪穿越铁的岁月客舟甬上望海曙 徐建成    回到拉萨 宁 肯    去燃灯佛塔 杨 栗    从龙门巷到九如巷—— 一个家族的地名变迁 王 道    马关,一个写进中国课本的日本城市祝 勇    贝尔格莱德读书记——《哈扎尔辞典》地理阅读笔记陈丹燕    布鲁克林:白雪穿越铁的岁月 潘 蕾    镰仓文艺地理 刘 柠    斯特拉斯堡随想 张 翎    莫迪亚诺与巴黎 金龙格    精彩书摘:   一切诚念终可相遇 陈丹燕     现在有谁知道约翰·丹佛?一个20世纪80年代红遍中国大陆的美国歌手,声音清亮,如那个手艺时代的末期的乡村歌手那样,唱歌时只伴随一只吉他,也自己写歌词,歌词大多诗意而且干净,甚至都没有沮丧,最是那个时代的古意旧情。中国走向共和的这一百多年来,时间湍急而下,即使在我这样偏安简单的个人生活里,回首一望也已在烟尘滚滚之外了。       我和太阳在美国西岸的一号公路上,从旧金山一路向圣芭芭拉城而去,一路都沿着太平洋的海岸线。到了蒙特雷,提起他来,那里的人都以为我是因为他死在这里,才记起来他的。而我却是到了卵石海岸上,才知道他正是死在这片大海里,和他唱的那支《乘喷气机离开》一样,他死于两人座小飞机失事。说到当年的约翰·丹佛在中国大陆,我的年轻时代,代表着一个晴朗辽阔又深情清爽的美国,有谁知道?    太阳手指飞动,在手机上查了,然后微笑着订正道:“事故发生在十八年前哦,妈妈。” “这么快。”我心里喊。我在上海的报纸上知道丹佛死于飞机失事,那时我已不再经常听他的歌了。成年后的生活,时间飞速遁去,变化劈面而来。我好像一直都乘坐在喷气式飞机上,拉断无数云朵向前。我已不用卡带听歌,放黑胶唱片的功放坏了,所以黑胶也不听了,人是越来越懒惰,在互联网上找歌,似乎方便多了,播放自己喜爱的音乐好像也不再有仪式感了。丹佛过世的消息,曾好像一阵风吹过那样,吹过了长 出一层稀薄霉点的旧唱片。     这次旅行,太阳已不是要在书包里放好妈妈地址电话为走丢时备用的小孩,她长大了。她成长中的那些暑假,清空书包,装上依云水和防晒霜、小照相机, 以及一张写好妈妈电话和名字的字条的暑假旅行已经结束了。从她9 岁时的纽约城,11 岁时的魁北克和东京, 14 岁时的内华达与圣莫妮卡海滩,16 岁时的芝加哥, 19 岁时的曼谷,20 岁时的巴厘岛,22 岁时的夏威夷, 23 岁时的哥斯达黎加,我们一路走来,她渐渐成为我的旅伴,然后,是向导和管家,以及分享者。太阳在自己电话里一个老歌App 里找到他的歌,插到车里, 顷刻之间,丹佛的歌声就淹没了阳光灿烂的小小车厢。早已消失在上海城市改造中的上海市政府大礼堂仿佛出现在西海岸下午晃眼的剧烈阳光里,丹佛演唱会的那个晚上,我的座位在楼上,远远望着木头舞台中央的那个金发美国人,他带着一副又大又圆的学生眼镜, 好像我书包里自己的那副。他唱了一首又一首,那时还讲究旋律,他简单抒情的旋律正好契合那个时代的中国,那对深情的信仰和真爱。     丹佛那天唱了他专门为上海之行写的《上海微风》, 我记得那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上海的时候,提到了它老城微风的温柔和旧意。要是我没篡改自己的记忆, 那天礼堂里的人都站了起来,在《上海微风》的歌声里, 台上台下一派融和。     太阳听了点点头,“啊,这是小时候在家总能听到的歌声,原来他就是丹佛”。然后她告诉她的男朋友北德,在我们五原路的家里,常常她放学一开大门,就是妈妈在连着一个书架的写字桌前打着字,拖鞋放在一边,赤着脚,妈妈背影前,便是一个声音在吉他声里, 唱着歌。她到了美国后,才发现许多歌她都会唱,“原来我是小时候听会了的”。     就像我少年时代靠着和同学交换旧书看,居然也读过了许多19 世纪的欧洲文学名著。到了修欧洲文学史时,我也发现自己竟然读过了教授书单里大多数著作一样。到了蒙特雷的海岸线上,我和太阳爬到沿海的大岩石上坐下,我们眼前那片闪闪发光的大海,就是约翰·丹佛的葬身之地。这是世界上最优美的海岸之一,此时岩石和峭壁统统笼罩在夕阳金红色的光辉中,令人感动。一个人有机会越过岁月与大洋,终于有机会来向自己年轻时代被打动过的歌手致敬,这算是有福分了吧。我身边还有自己的孩子,她少年时代即离开了家, 但丹佛的歌声帮她将家的回忆保存起来,我们还能一起来探望他最后消失的地方,这一定就是福分。 《上海微风》里唱过:“虽然我离你万里,但你却在我心里,而且一住就是长长久久。”当我年轻时听丹佛亲口唱出,那时我以为这就是一句歌词。如今和我的孩子一起面对丹佛失事坠落的海面,我刚刚发现有些歌词,对有些人有些地方有些时刻,就是预言。  辽阔的北太平洋正轻轻翻滚,准备迎接太阳的堕入。     “这里的太阳落下了,在太平洋的另一端,也许是日本,也许是上海,太阳就要升起来了,总是同一个太阳。”我们面向大海计算着经度和纬度,现在有谁还能记得丹佛为上海演出写的那支歌的歌词?那里曾有过一模一样的句子,就像他当年站在卵石海滩上看过日落,然后专为上海人写的。他怀抱吉他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他清亮的声音还未从耳畔跌落。“令人难信, 你似乎就在对门,可你已在世界的另一端。”      在壮丽17 英里的海岸边,我们车里一直播放着丹佛。这次我听到了更多的丹佛,我第一次听到他也翻唱过甲壳虫的Let It Be。如今听来,就好像他隔着18 年前的生死,安慰他上海的歌迷——一切诚念终可相遇。     现在有谁记得我知道的那个约翰·丹佛?      这次我们借住在一户住在卡梅尔山谷里的人家,主人40 多岁,叫布莱特。早晨我起来做茶,看到客厅里满书架都是黑胶唱片,桌子上有一架80 年代世界盛行的日本唱机,唱机盖子是有机玻璃的,机身是银色的, 唱机上贴着一些泛了黄的贴纸,摆出孩子气用力而疑惑的审美。听到动静,布莱特过来了。这些现在看起来都是古董的东西,都是布莱特少年时代的。     布莱特用手指抚摸了一下唱机盖子上早已死死粘在有机玻璃上、再不能轻易撕下来的黏纸,“我中学时候喜欢到处都贴黏纸。”  北德问了句:“那你可有约翰·丹佛?”  问得布莱特一愣,他长长地“嗯”了一声,“啊, 我还真的有吧。约翰·丹佛。两三年前死在我们前面的海里的,就是那个约翰·丹佛吧”。说着他去书架上翻唱片,果然翻出一张来,他说大概十多年来都没听过的丹佛精选集。他打开唱机,我闻到一股只属于黑胶唱机时代的电器的气味,一股电子管和焊接融锡, 以及墨绿色绒布垫衬的气味,我年轻时代音乐即将响起的气味。我又感受到心中的那种期待,在听音乐需要更多时间和更多仪式感的过去,等待音乐响起的几分钟里,人的内心总有一小会儿单纯而专注的期待。     唱盘上的唱片开始转动,缓缓地,大概是78 转的吧。唱片中央丹佛在阳光下微笑的脸转动起来,好像大海里的旋涡。1997 年他的两人座小飞机从蒙特雷机场起飞几分钟后便一头扎进海里。“我的天,我印象里这就是两三年前发生的事。”布莱特嘟囔着指了指大海的方向。而丹佛脸上那标志性的大眼镜在旧日的阳光里闪闪发着光,他的年龄已经停留在53 岁那年,我们这些人,长大的长大了,变老的就已老了。     丹佛的歌声响彻在清晨一棵巨大的加州柏覆盖下的客厅里,无辜而欢欣。一时我们都各自捧着自己的茶杯静了下来,听过约翰·丹佛清亮声音的人,大概都知道时光飞逝的意思了,其实也都知道了,即使时光是这般飞逝,却也总留下一些隧道,让有些人能借此重逢那些自己以为早已消逝的人与事,以及音乐,好似时间的回赠。我们这些散落在天南地北的,由于这样的回赠而相逢了。 序言:   是相遇,也是久别重逢                                     孙小宁 为一批优秀作者的文章集写前言是底气不足的,但又不得不写。谁让我是与他们打交道多年的编辑,并且差不多已成朋友。在纸媒如此衰微的今天,他们仍愿意把自己的锦绣文章交我刊发,而且刊登出来后还原谅我没有公众号,使这些文章无法在微信朋友圈广泛传扬。这是我的问题,但我好像并不急着纠正。每次见报后,我只晒版面图片,至于能不能读文,我并不管。或者, 我就是存有私念:好的文章怎么能这么不付代价就看到?等着吧,将来结集出版了买书看。 编这本书时,我在《北京晚报》从事“人文”版编辑工作已到第五个年头,越来越感到以这样的方式从书业“转型”多么有预见。我的心性本就缓慢,更想做的就是约一些看似和时效无关却可以让人长久获益的有厚度的文章。而我一向心仪的就是这类“文艺地图” 文章,个中原因,可参看第一本同类结集书《想起京都一只鸟》之前言——《让词语落在实处》。再往深说一句,我并不觉得做这样的版面就脱离了我热爱的书, 相反,这样更像是在读天地之“书”,与阅读的本质、人的心灵更近了,也似乎更接地气。 此前,即2013 年,从版面集成的第一批“文艺地图” 结集出版。时隔三年,正考虑再将新的一批文章结集的时候,恰逢李辉先生约我编这一主题的图书,以此纳入他编选的“副刊文丛”。我甚感欣慰,甚至有竟为同好的暗喜。暗喜是说,并不是所有著书立说者都看重这类文章。很多人常以“哦,你做的是旅游版啊”来想象我的版面内容,我当然自信不是,而且举出陈丹燕老师的《贝尔格莱德读书记》给他们看。一个没有很深的人生阅历, 又对所赴之地没有积淀与储备的人,怎么能写出这样的文章呢?虽然坊间也有人称陈丹燕老师为旅行作家, 但读这篇文章时,我已不苟同这种评价。一个人的精神气质、知识储备、语言与记忆,以及对动荡世界的复杂认知,可以怎样有机地编织在一篇文章里,能兼顾如此多的面相,但又不显芜杂。如此浑然天成的大手笔, 我真是深深折服。    可做约稿样板的不止她这一篇。事实上收录进来的每篇文章都有它的特质,甚至包括因整套书体例要求——每本书篇幅不能超过三百页——而不得不割舍的一些文章。于编辑而言,当年约来的文章,每回看仍然文字有崭崭如新的鲜亮与欣喜,取舍权衡真的就是手心手背的肉的掂量,对我这重度的选择困难症患者真叫考验。但是,又恰是因为经过了这一道,让我对这本书的主题想得更明确。诚实地说,我后来是用书名里面“城”这个概念,去掉了一些和它意旨相去有距离的篇目。如此,这本书也成为另一种意味的“读城”,并且由城至人,再回返自身。 前一本文艺地图书,副标题是“二十五位作家的文艺地图”,但新的这本需要说明的是,作者并非都是作家。有唱作人(比如写《一城风月向来人》的匡笑余, 就是中国南方小有名气的“秘密后院”乐队主唱), 有翻译家(刘文飞先生从事俄罗斯文学翻译,金龙格先生从事法国文学翻译),还有不同领域的学者(王道所做的合肥张氏家族研究著述颇丰;那篇别致的《客舟甬上望海曙》的文章作者,当时是出自赵柏田老师的推荐,为宁波当地的文博人员)。 当然,笔力丰厚的作家仍然是作者中的主体,其中一些还与前一本书的作者有所重合。新旧互掺,我喜欢这样的配搭——因为能长期合作的作者,其实是版面品质稳定的保证,和他们约稿我甚至都不用多说,只一句“写一个吧”,一切即成。老酒醉人,也是因为这多年合作的熟悉与默契。而新作者冒出,又让我有新 大陆被发现般的欣喜——写《从龙门巷到九如巷》的王道,其实在版上已经为我写了不同内容的张氏家族文章,正是因他,让我这“张迷”(迷充和女士而非另一个), 对与这一家族连在一起的近代史,有了更深的了解。 与那些旅行杂志约旅行家写文章不同,我更希望我的作者是对特定领域有深研的人。因为我深信,世界上的一切,既有对应,又暗存密码。一个人心底累积的东西愈多,外在世界能激活的亦愈多,“文艺地图” 有时看似是对旅行的言说,其实这相遇已经是内在的印证,是另一种久别重逢。  “一切诚念终可相遇”,再没有比陈丹燕老师的话更能概括“文艺地图”的书写本质。 好话不赘,请读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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