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警高毅系列: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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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高毅系列: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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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凛 著

出版社重庆出版社

ISBN9787229064150

出版时间2013-07

装帧平装

开本32开

定价28元

货号1200700188

上书时间2025-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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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详情   

品相描述:全新
商品描述
作者简介
凛,原名朱佳,曾做过电台英文节目主持人,教师,多个国际发展组织翻译,后来尝试写作,以本名发表文学类小说,散见于多种文学杂志,并以“凛”之名在杂志《最推理》上发表作品,出版长篇《女法医之索魂》。推理小说包括“刑警高毅”系列、科幻侦探系列、维利系列等。凛试图在类型小说的地域里开拓一条新路,被读者称作“反类型化作家”。

目录
赤卷
橙卷
黄卷
绿卷
青卷
蓝卷
紫卷

内容摘要
《空壳/刑警高毅系列》由凛所著,《空壳/刑警高毅系列》的内容如下:
    所有的人都是行走的躯壳。褪掉壳子,我们都一样,都是善与恶的混合体。
    法医吕鸿在警局成功破获“索魂者”一案后,情绪不堪重负忽然出走。她的男友,在同一警局刑侦科工作的警探高毅,在寻找她的过程中,发现吕鸿的失踪,并不是出于情绪失控……
    与此同时,市里忽然出现了有预谋的连环杀人案。案子像踩着鼓点而来,杀死一名在逃凶犯,再对付一名优秀警探……这样的节奏让警界和罪犯们都人心惶惶。
    风声鹤唳之时,刚退休的老警员又被谋杀。调查才开始,更多的退休警员也相继被害。高毅发现,这和一起早已结卷的陈年旧案有关。铁定的证据却暗藏玄机,前来助战的女警探藏央,真正的身份也是迷雾重重。
    吕鸿的秘密,藏央的秘密,老警员们的秘密,新案旧案的秘密,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高毅……
    最亲密的人,却背着你,隐藏了最大的秘密……

主编推荐
《最推理》杂志鼎力推荐。刑警高毅系列第一部
警察这个职业,是在人性的边缘走钢丝
最亲密的人,却背着你,隐藏了最大的秘密……
只有玩到游戏结束,才能看到真相

精彩内容
    1. 陷阱也打开了
    
日暮时,在一片人头攒动的广场上,步履艰难地走来了一个年轻男子。四周人来人往,走路的姿态各异,却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走。
    
他不像是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走,更像是戴着脚镣在雪地里跋涉。每一步都艰难,都沉重。好像在每个步子之前,都暗藏着一个陷阱,一道深渊。
    
广场四周高楼林立,把中心围成了一口井。惨白的冬日阳光从井口跃下,光线坠落到井底时摔得粉碎。它们用集体自杀来推进时光进程。天气已然越来越冷,本来就没有几分热气的日光在落地之后,变得比冰雪还凉。
    
男子在这一片支离破碎的时光中心停住脚步,双眼发红,额头不合时宜地突突冒汗,似乎那些冰凉的日光一旦窜入他的体内,就回复了生机,变成无形的火焰,将他的全身烧了通透。他的右手始终塞在裤兜里,眯起眼睛,眼神仓惶地从行人的脸上掠过。
    
一对母女模样的女人向他走近了。
    
母亲将近五十岁,个头矮小,穿一件厚厚的短外套,一看就是手无还击之力。女儿大概十六、七岁,身体瘦比麦秸,眼睛蛮大,挺单纯,涉世经验不超过十八部电视肥皂剧。
    
就是你了。
    
男子站在原地不动,等着这对母女走近。
    
他闻到了女孩黑发上飘动的洗发水香气。
    
男子盯住女孩儿,汗水小溪般顺着脖颈上鼓起的青筋流下。
    
他没有退路,没得选择。
    
出手之前,男子转身向后面的大楼快速看了一眼。除了楼体玻璃的反光,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男子咬咬牙,向那对母女走去……忽然,他向那飘散的黑发伸出左手,手掌穿过洗发水波浪般的香气,一把把女孩拽过来。他顺势掏出一直藏在裤兜里的右手,右手中持有一把弹簧刀。刀刃跳出,抵在女子的脖颈上。动作虽然生涩,却因为高度紧张,反而迅速连贯。
    
母亲见状,先是短暂的惊疑,反应过来后,大声尖叫……
    
    
在城市的另一边,红蓝两色如两团各带正负电极的雨云,激烈地碰撞着,厮杀着,撞击出的警笛声尖锐锋利,取破竹之势把熙攘拥堵的车流劈开。
    
“他妈的,好大的派头!”一名不得不让道的、把头发染成紫色的年轻轿车司机望着疾驰而过的警车,很不满地埋怨着,顺手拧开了收音机,听到一名女记者正在用焦灼的声音报道:“被劫持的人质是个年轻女孩。劫持者把人质挡在前胸,并且用刀紧紧地抵在了女子的脖颈上,现场情况十分危急……”
    
轿车司机一听,急忙打开车载电视,随便转到任何一个地方台,都可以看到这段及时插播的惊险新闻……
    
新闻的发生地在购物广场正中心。轿车司机立刻看到,在广场正中站着一名体态臃肿的男子。镜头拉近后司机再仔细一看,原来男子之所以肥硕,是因为身前还紧紧勒着一个女孩。女孩瘦弱,被吓软的双脚早已失去了定力,身体几乎是被男子提在半空。她的眼睛被恐惧撑得出奇地大,水汽朦胧的眼膜下汩汩流出串串泪珠。
    
高楼投下的阴影随着日光的转移而默默移动。阴影的前部已经悄悄覆盖了劫持者的头部,只有身子敞亮在逃散的日光里。让人乍眼一看,还以为劫持者是个无头人。
    
持刀男子前端扇状站着一圈特警,其中一个手拿话筒,正在和男子谈判:“请你冷静!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商量。”
    
“我要的人来了吗?”男子一边问,一边紧张地左顾右盼。紧张激发的汗水顺着眉骨滴落到眼睫毛上。男子感到痒痒。这样的感觉和此时此景相比,是多么的不配套。他顾不上擦,也腾不出手来擦。汗水在他的睫毛上形成一道薄薄的水帘,让他看不清面前特警的容貌。此时,他的心里,只想见到一个人。
    
“来了。已经在路上了!”特警说。
    
“你可不要耍我!”男子一甩头,甩掉睫毛上的汗珠,眼前徒然清爽。为了证明自己说到做到,为了在特警面前树立威信,他掂掂手里的刀,稍稍用力,将刀尖戳进女孩的脖颈,明晃晃的刀尖一闪,吐出一颗鲜红的血珠,如初梅绽放。
    
    
超越了轿车的警车里,刑侦科的年轻警员孙立握住方向盘,从后视镜上看了一眼那个让路的紫发司机。他看见司机的嘴唇开开合合,“看”懂了他嘴里的脏话。小孙在收回眼光的时候,看了一眼身边的科长高毅——这个持刀男子坚决要见的人。
    
高毅的右耳里塞着电话耳机,两眼盯住手机上的视频,直接掌握着购物广场的一举一动。
    
“科长,你认识这个人吗?”小孙问。
    
高毅皱了皱眉头,迅速回答到:“不认识。”
    
“那他为什么点名要求见你?”小孙说着,目光集中在前方,看到拥挤的路面上让出了一条窄缝。只是,五十米前的窄缝中还留有一辆大卡车挤在中间,无路可去。
    
左右都塞满了车,路被大卡车堵死了。
    
小孙左右估计一下,不但不减速,反而脚踩油门,朝卡车尾部驶去。
    
两边的司机看出了苗头,纷纷按响了喇叭,似乎在提醒这辆警车,不要莽撞。
    
可是警车却一意孤行,向前加油冲刺。
    
司机们失语了,张大了的嘴巴好像要说:“这辆警车疯了吗?难道要从卡车上飞过去不成?!”
    
在一片喧嚣的汽车喇叭声里,小孙提高声量嘱咐高毅,“拉好了!”
    
和其他汽车司机相比,高毅的反应恰恰相反。他信任地点点头,在小孙加速的同时,拨通了特警队长徐科诚的手机,“喂,老徐,你们的人都到位了吗?”
    
高毅正说着,感到身下的警车仿佛一条窜出海面的飞鱼,冲向卡车尾部。
    
不同的是,飞鱼窜出水面后是迎向畅阔的天空,而这辆警车却是在撞向局促的死亡。
    
在周围众司机冲破失语后爆发出的尖叫声里,警车如火箭接近了卡车,就在要与卡车“亲吻”的一刹,小孙力打方向盘,向右拐去。
    
在右边,紧贴着卡车,同速行驶着一辆车身底盘较高的运输车。警车如一条入港之鱼,钻入运输车身下。
    
峰回路转。
    
高毅听见顶灯盖和运输车底部横杠摩擦的“嗞嗞”声,看见车窗外火星一边坠落,一边熄灭,同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胶皮味。他的耳机里传来徐科诚的回答:“已经到位。”
    
“已经到位”是指埋伏于购物广场左侧商务楼二十六层天台上的阻击手。阻击手紧贴着水泥地面,身上的灰色伪装服和地面颜色一致,像一只壁虎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目光的焦距透过准星,集中在持刀男子的左脑太阳穴上。
    
“你在哪里?”徐科诚焦急地问。
    
“马上就到。”高毅感到身体再次一偏,警车钻出运输车的肚皮,向着前方敞开的路段全速冲去。
    
柳暗花明。
    
    
二十六层楼上,隐蔽的阻击手耳机里传来徐科诚的声音:“目标要的人来了。继续等待。”
    
阻击手一动不动轻声说:“收到。”
    
风向,风速,距离都计算好了,目标像一只无法逃脱的蚊虫,无论如何晃动,始终处在瞄准器的中心。
    
全都在掌握之中。
    
一切只等待上方命令。
    
    
楼下广场上,特警让开一条道,小孙跟着高毅,向最前沿走去。
    
一个皮肤黝黑身穿特警制服的大汉一见高毅便快步迎上来,快速而又口齿清晰地说:“男子姓名不详。一看就是第一次作案。”此人正是特警队队长徐科诚。
    
“被劫持的女子是谁?”高疑问。高毅和徐科诚相处数年,警事当头彼此都不需要架空的礼节,直截了当更显本色。
    
“叫钟苓。是个还在读高二的女生。那是她母亲。”徐科诚的下巴向右边指了指。
    
高毅顺着看过去,看见一名女警正在安慰一个哭泣的中年女子,接着听见徐科诚说:“母女俩是来逛商场的。没想到就碰到了这个疯子。根据钟苓的母亲说,她女儿根本不认识这名男子。”
    
“劫持是怎么开始的?”
    
“据她母亲说,她和女儿刚刚走到广场上,就听见女儿一声尖叫。她侧头一看,看到这名男子已经把刀压在了女儿的脖子上。男子要她打电话给公安局,指明要见你。你可认识他?”
    
高毅摇摇头,站朝前,接过一个话筒,对着劫持者说:“我来了。我就是高毅,你要找的人。”
    
劫持者握刀的手微微抖了抖,看到了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子,头发理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除了目光格外凛冽之外,模样并不出众。
    
难道,这就是高毅?
    
劫持者的脸微微向一侧偏了偏,似乎在从身边的空气里寻找答案,用不相信的口气说:“你就是高毅?!”
    
奇怪了?这名男子并不认识我,为什么如此兴师动众地指明要见我?高毅带着满腹疑问点了点头,“我就是。你有什么事,说吧。”
    
男子的表情松活了一下,持刀的手不觉微微一动,刚要开口,却听见半空一声沉闷枪响。
    
枪响过后,男子跪了下来,手里的刀掉到了地上,整个身体如一块厚重的水泥板,把被劫持的钟苓死死地压在身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徐科诚恼火地通过对讲机询问在楼顶埋伏的阻击手:“我还没有下命令,你为什么擅自开枪?!”
    
耳机里立刻传来阻击手的回答,声音果断却又含有几分懵懂,“不是我开的枪。”
    
    
男子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充满骚臭味的黄色尿液顺着女孩的腰际流下来。女孩惊恐的叫声几乎就要把周围所有的玻璃震得粉碎。
    
徐科诚一把将男子从女孩身上翻过来,看见男子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弹孔。这事怪了!
    
高毅拉起女孩,女孩的母亲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把女儿紧紧搂在怀中。
    
徐科诚没有多少耐性,提小鸡一样把男子提留起来。尿液滴滴答答地顺着男子的裤腿往下淌了一地。
    
“你不要命了耍警察玩呢?”徐科诚狠狠地问,口气是愤怒的子弹,射向男子。
    
男子像个吊线木偶,双手在空中无辜地挥舞着,“我也没办法!我是被逼的!被,被逼的!”
    
徐科诚的耳机里传来声音,“队长,我们已经找到了发出枪声的位置。在盛世百货一楼六号!这里,有情况!”徐科诚愤愤地扔下男子,嘱咐身边队员,“看好他!”
    
其实不用看管,男子早已像一堆烂泥般瘫软在自己满地的尿液上。
    
    
盛世百货是位于持刀男子背面的一座高楼,地皮金贵,一楼分成若干个小铺面,六号商铺正在重新装修,没有开门营业,所以玻璃门是上了锁的,在玻璃门的外面还拉下了防盗卷帘门。
    
此时,卷帘门和玻璃门都被特警从里面打开了。当徐科诚和高毅走近的时候,立刻闻到了呛鼻的装修气味,并且看到,在满地的白色墙灰中,在尚未被清扫的装修垃圾中,侧脸伏卧着一名男子。
    
男子上身穿带帽兜的长袖绒衣,下身穿多包旅行裤。帽兜盖住了他的脸。男子的左手被压在前胸下,右手朝前。
    
高毅和小孙往前一步,看清了男子的右手。
    
他的手已经从手腕处断成两段,手臂还和身体连接着,手掌却跌落在了一边,鲜血喷洒一地。身下的灰尘因为身体的轰然倒地而向四面散开,在他的身边形成一扇弯弧。
    
小孙弯腰试了试男子的鼻息,然后站起来说:“已经死亡。”
    
“这怎么可能?”徐科诚看看地上的男子,又看看广场上还在筛糠的劫持者,一脸迷惑:只是手腕被砍断,不足以致命。
    
在断了的手腕上,可以看到被香烟熏得黑黄的指头,此时已经惨白毫无血色。在食指上,戴着一只戒指。戒指出奇地大,戒面有一厘米宽,一条银龙盘踞而上。
    
高毅拿出一支笔,轻轻拨开帽兜。
    
帽兜下露出一张胡子拉碴满脸横肉的凶悍之脸,眼睛恐怖地向外鼓着。在其脖颈处,露出一道深深的血瘀。高毅迅速检查了男子朝上的背部,发现其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任何弹孔。在男子的身体之下,也没有血迹流出。
    
“难道,他是被勒死的?”高毅抬起头来,望着徐科诚和小孙问。
    
徐科诚和小孙两人顿时更加迷惑,如果这名男子是被勒死的,那么,枪声又是为何而发呢?
    
    
在距离手腕处不远的地方,有一把手枪。
    
徐科诚将其捡起,检查后说:“打过一颗子弹。”他抬起眼睛朝四处看了看,然后忽然朝一面墙跑过去,像一只灵活的猿猴一般,三步跃上墙面,拉住墙顶突出的一根铁管,单手吊在那里。徐科诚动作娴熟,令人眼花缭乱。他的另一只手在墙面上抠了抠,朝高毅扔下一样东西来。高毅像接个棒球一样,反手接住,打开手掌一看,是一颗子弹。
    
也就在此时,高毅在徐科诚的下端,看到了一孔亮光。高毅走近,发现那是墙上的一个小孔,半径约为两厘米。
    
这是用冲击电钻打出的孔,位置刚好在卷帘门侧面,高度距离地面一米六左右。
    
高毅仔细打量这间店铺,墙壁上方已经装好中央空调系统,玻璃门窗都是封闭的,该打的外接孔早已打好,并且都将周边密封好了,看起来不应该再有多余的孔洞。显然,这是一个为了某个目的,故意钻好的孔。那么,这个孔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高毅走到小孔前,微微弯腰,将眼睛对了上去。刹那间,他明白了钻孔的目的。
    
这个孔的位置十分隐避,任何人站在这里,躲在墙后,都可以清楚地观察到外面广场上的一举一动,又不会被外界所看到。
    
如果从这里向外射击……高毅抬手比了比,也是绝好的位置。
    
再如果,射击者在举枪射击时手被砍断,那么子弹很有可能就会打偏,飞到上端的墙顶……高毅比划了一下,一偏头,看到了那个徐科诚刚刚发现的位置……
    
店铺的后门是敞开的。特警队员说当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门并没有锁上。
    
显然,地上的死者和杀死他的人都是从后面进来的。
    
那么,地上死亡的男子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对绑架者开枪?又是谁砍断了他开枪的手并且杀死了他?
    
    
太阳看完这场惊心动魄的一幕后,顺着既定轨道走了,留下漫天血红的晚霞,覆盖这个心灵杂沓的世界。轻佻自在的霓虹灯不等天完全黑透就挣扎着挤上来,处心积虑地试图打断不停闪烁的警灯。然而,霓虹灯的努力全是徒劳。霓虹灯不明白警灯为什么不知疲倦地闪个不停,就像警方不明白刚才发生的一切。
    
惊恐和大难不死的余慌让劫持者词不达意。在他结结巴巴的解释下,高毅终于听懂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在大楼地下室的杂物间里,高毅等人发现了另一个被劫持的女子。女子脸部青肿,全身被粗绳捆住,眼睛被蒙住,嘴里塞着一块肮脏的抹布。
    
女子在被营救的时候,尚未从惊惧中完全脱离出来,嘴里的抹布才被抽掉,就对着扯抹布的特警队员手腕大咬一口。特警队员疼得咬牙眦眼。
    
这名女子叫刘美霞,是劫持者的女友。劫持者叫郭有庆,在一家电信公司上班。今天,他陪着女友来逛街,没想到在人群拥挤的购物商场里走着走着,一不留神,女友刘美霞就忽然人间蒸发了。
    
刘美霞说,她当时正看上了一条裙子,手还没摸到裙边,就脑袋一沉,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在了一个小房间里,想叫却叫不出来。
    
郭有庆说,他不是故意要劫持高中女生钟苓的。在女友失踪后,他四处寻找,掏手机给女友打电话的时候却意外地在口袋里摸到一部旧手机。那不是他的手机。他正纳闷呢,手机响了,发来了一段视频。郭有庆莫名其妙地打开,看到了被绑架的女友。紧接着,一个男子打来了电话,让他去买一把刀,然后到广场上劫持一名人质。
    
“那名男子对我说,一个叫高毅的人欠了他一笔债,只要把高毅叫来,他就放了我的女朋友。我实在没办法,只好照他说的话做了。”
    
“手机呢?”高毅问。
    
郭有庆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旧手机,递给高毅。
    
高毅找出最后一个接听号码,回拨过去,商铺里尸体的口袋震动起来,发出一段喧嚣的摇滚乐声。

—  没有更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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