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70年优秀文学作品文库·散文卷(共2册)精装(精选名家散文佳作,展现时代变迁,臧克家、魏巍、冰心、刘白羽、杨朔、茅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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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梁鸿鹰
出版社中国言实出版社
ISBN9787517131168
出版时间2019-06
装帧精装
开本16开
纸张胶版纸
定价398元
货号1061807
上书时间2025-10-15
商品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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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新中国70年优秀文学作品文库·散文卷(共2册)精装(精选名家散文佳作,展现时代变迁,臧克家、魏巍、冰心、刘白羽、杨朔、茅盾)
【书 号】 9787517131168
【出 版 社】 中国言实出版社
【作 者】 梁鸿鹰
【出版日期】 2019-06-01
【版 次】 1
【开 本】 16开
【定 价】 398.00元
【编辑推荐】
臧克家、魏巍、冰心、刘白羽、杨朔、茅盾、秦牧、丁玲、汪曾祺、史铁生、陈忠实、周国平、迟子建、冯骥才、毕淑敏、韩少功、孙犁、王蒙、季羡林、余秋雨、王安忆、肖复兴、铁凝……
精选名家散文佳作,展现时代变迁、人间真情、风景名胜、哲思感悟
或温情而绵远,或清新而亮丽,或深沉而醇厚,或激昂而热烈
如一首首动听的旋律,如一杯杯醇香的佳酿,如一颗颗璀璨的明珠
在70年的历程中,在70年的画轴上,书写中国故事、中国声音、中国精神、中国风貌
【内容简介】
《新中国70年优秀文学作品文库•散文卷》精选了新中国成立70年来发表的百余篇散文佳作,如20世纪50年代的有冰心的《小橘灯》等,60年代的有刘白羽的《长江三日》等,70年代的有丁玲的《杜晚香1979》,80年代的有汪曾祺的《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等,90年代的有史铁生的《我与地坛》等,21世纪的有陈忠实的《原下的日子》、迟子建的《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杨利伟的《祖国伴我去飞翔》等,以时间之轴串联起不同年代不同作家的思考和探索,展现了新中国成立以来散文创作的脉络和轨迹,为我们绘制出了一幅饱含中国故事、中国声音、中国精神、中国风貌的优秀散文画卷。
【目录】
上卷
毛主席向着黄河笑 臧克家 / 1
谁是*可爱的人 魏 巍 / 4
游了三个湖 叶圣陶 / 8
社稷坛抒情 秦 牧 / 13
第二次考试 何 为 / 18
鉴湖风景如画 许钦文 / 21
天山景物记 碧 野 / 23
小橘灯 冰 心 / 29
他们是普通劳动者 袁 木 / 32
夜走灵官峡 杜鹏程 / 37
长江三日 刘白羽 / 40
黄山松 丰子恺 / 47
歌声 吴伯箫 / 49
雨中登泰山 李健吾 / 53
画山绣水 杨 朔 / 57
澜沧江边的蝴蝶会 冯 牧 / 60
海南杂忆 茅 盾 / 65
五星红旗在天安门前升起 李水清 / 68
驿路梨花 彭荆风 / 72
一封终于发出的信 陶斯亮 / 75
杜晚香 丁 玲 / 88
太阳下的风景 黄永玉 / 106
啊,你盼望的那个原野 严文井 / 121
梦中的天地 陆文夫 / 125
谈梁遇春 冯 至 / 131
商州又录 贾平凹 / 139
忆白石老人 艾 青 / 151
鞋的故事 孙 犁 / 156
文学的根 韩少功 / 159
昆仑飞瀑 李若冰 / 164
故乡的红头船 秦 牧 / 168
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 汪曾祺 / 172
隐身衣 杨 绛 / 178
早晨从中午开始(节选) 路 遥 / 182
我的大院,我昔日的梦 韩小蕙 / 200
王瑶先生杂忆 赵 园 / 206
我与地坛 史铁生 / 212
新疆的歌 王 蒙 / 226
三松堂断忆 宗 璞 / 230
幽径悲剧 季羡林 / 235
关于死的反思 萧 乾 / 238
一个王朝的背影 余秋雨 / 242
驯心 王充闾 / 256
大地上的事情(节选) 苇 岸 / 269
剩下的事情 刘亮程 / 278
一路绿色 楚 汜 / 294
皋兰夜语(节选) 雷 达 / 298
妈妈在山岗上 陈建功 / 305
一百年的青春 谢 冕 / 310
上海与北京 王安忆 / 313
雨后 周晓枫 / 316
信仰坐在我们中间多少时候了 何向阳 / 323
走进一座圣殿 周国平 / 330
下卷
原下的日子 陈忠实 / 337
出生入死 林斤澜 / 343
筑万松浦记 张 炜 / 349
爱着你的苦难 塞 壬 / 358
滚烫的石头 彭 程 / 361
会唱歌的沙漠 王昕朋 / 370
被时间决定的讲述 张锐锋 / 374
在卢梭铜像面前的思索 林 非 / 382
一条河的两岸 宁 肯 / 387
七七级 南 帆 / 394
祖国伴我去飞翔 杨利伟 / 403
小小的篝火 潘旭澜 / 409
在我的书房怀想上海 赵丽宏 / 412
天安门见证 袁 鹰 / 415
春日探寻聚源中学 陈丹燕 / 418
花土沟的花 肖复兴 肖复华 / 423
汉代的五个历史细节 穆 涛 / 426
紫禁城:时间与空间的秘密 祝 勇 / 435
山中少年今何在 铁 凝 / 451
回望延安 王巨才 / 457
父亲的眼光 艾克拜尔·米吉提 / 465
去看一棵大树 贺捷生 / 469
苍天般的阿拉善 陈世旭 / 474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节选) 迟子建 / 479
谁为失去故土的人安魂 吴佳骏 / 481
我们的存在感 王小妮 / 487
致鱼山 叶 梅 / 494
草原上的农民(节选) 冯秋子 / 500
草木深 江 子 / 507
唤声姐姐叫萧红 红 孩 / 515
站在“辽宁”舰的甲板上 黄传会 / 520
百年梨树记 丹 增 / 524
一个人和一种命运的逝去 阎晶明 / 529
迁徙的故乡 梅 洁 / 536
精致的肺 李敬泽 / 547
一念三千里 毕淑敏 / 554
司马迁:在肉身与灵魂之间(节选) 夏立君 / 556
士与绅的*后遭逢 阿 来 / 565
安放自我(节选) 梁鸿鹰 / 579
索布日嘎之夜:我听到了谁的歌声? 鲍尔吉·原野 / 584
天空下的麦菜岭 朝 颜 / 589
还有哪里比湘西更美 彭学明 / 598
激流中(节选) 冯骥才 / 603
母亲的手艺 林那北 / 619
玄鸟 格 致 / 625
鲁迅的公务员生涯 张宏杰 / 636
【文摘】
我与地坛
史铁生
一
我在好几篇小说中都提到过一座废弃的古园,实际就是地坛。许多年前旅游业还没有开展,园子荒芜冷落得如同一片野地,很少被人记起。
地坛离我家很近。或者说我家离地坛很近。总之,只好认为这是缘分。地坛在我出生前四百多年就坐落在那儿了,而自从我的祖母年轻时带着我父亲来到北京,就一直住在离它不远的地方——五十多年间搬过几次家,可搬来搬去总是在它周围,而且是越搬离它越近了。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
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时,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正越来越大,也越红。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自从那个下午我无意中进了这园子,就再没长久地离开过它。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它的意图。正如我在一篇小说中所说的:“在人口密聚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像是上帝的苦心安排。”
两条腿残废后的*初几年,我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我就摇了轮椅总是到它那儿去,仅为着那儿是可以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我在那篇小说中写道:“没处可去我便一天到晚耗在这园子里。跟上班下班一样,别人去上班我就摇了轮椅到这儿来。园子无人看管,上下班时间有些抄近路的人们从园中穿过,园子里活跃一阵,过后便沉寂下来。”“园墙在金晃晃的空气中斜切下一溜阴凉,我把轮椅开进去,把椅背放倒,坐着或
是躺着,看书或者想事,撅一杈树枝左右拍打,驱赶那些和我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世上的小昆虫。”“蜂儿如一朵小雾稳稳地停在半空;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猛然间想透了什么,转身疾行而去;瓢虫爬得不耐烦了,累了祈祷一回便支开翅膀,忽悠一下升空了;树干上留着一只蝉蜕,寂寞如一间空屋;露水在草叶上滚动、聚集,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满园子都是草木竞相生长弄出的响动,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片刻不息。”这都是真实的记录,园子荒芜但并不衰败。
除去几座殿堂我无法进去,除去那座祭坛我不能上去而只能从各个角度张望它,地坛的每一棵树下我都去过,差不多它的每一米草地上都有过我的车轮印。无论是什么季节,什么天气,什么时间,我都在这园子里待过。有时候待一会儿就回家,有时候就待到满地上都亮起月光。记不清都是在它的哪些角落里了。我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关于死的事,也以同样的耐心和方式想过我为什么要出生。这样想了好几年,*后事情终于弄明白了: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这样想过之后我安心多了,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可怕。比如你起早熬夜准备考试的时候,忽然想起有一个长长的假期在前面等待你,你会不会觉得轻松一点?并且庆幸并且感激这样的安排?
剩下的就是怎样活的问题了,这却不是在某一个瞬间就能完全想透的、不是一次性能够解决的事,怕是活多久就要想它多久了,就像是伴你终生的魔鬼或恋人。所以,十五年了,我还是总得到那古园里去,去它的老树下或荒草边或颓墙旁,去默坐,去呆想,去推开耳边的嘈杂理一理纷乱的思绪,去窥看自己的心魂。十五年中,这古园的形体被不能理解它的人肆意雕琢,幸好有些东西是任谁也不能改变它的。譬如祭坛石门中的落日,寂静的光辉平铺的一刻,地上的每一个坎坷都被映照得灿烂;譬如在园中*为落寞的时间,一群雨燕便出来高歌,把天地都叫喊得苍凉;譬如冬天雪地上孩子的脚印,总让人猜想他们是谁,曾在哪儿做过些什么,然后又都到哪儿去了;譬如那些苍黑的古柏,你忧郁的时候它们镇静地站在那儿,你欣喜的时候它们依然镇静地站在那儿,它们没日没夜地站在那儿从你没有出生一直站到这个世界上又没了你的时候;譬如暴雨骤临园中,激起一阵阵灼烈而清纯的草木和泥土的气味,让人想起无数个夏天的事件;譬如秋风忽至,再有一场早霜,落叶或飘摇歌舞或坦然安卧,满园中播散着熨帖而微苦的味道。味道是*说不清楚的。味道不能写只能闻,要你身临其境去闻才能明了。味道甚至是难于记忆的,只有你又闻到它,你才能记起它的全部情感和意蕴。所以我常常要到那园子里去。
二
我才想到,当年我总是独自跑到地坛去,曾经给母亲出了一个怎样的难题。
她不是那种光会疼爱儿子而不懂得理解儿子的母亲。她知道我心里的苦闷,知道不该阻止我出去走走,知道我要是老待在家里结果会更糟,但她又担心我一个人在那荒僻的园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我那时脾气坏到极点,经常是发了疯一样地离开家,从那园子里回来又中了魔似的什么话都不说。母亲知道有些事不宜问,便犹犹豫豫地想问而终于不敢问,因为她自己心里也没有答案。她料想我不会愿意她跟我一同去,所以她从未这样要求过,她知道得给我一点独
处的时间,得有这样一段过程。她只是不知道这过程得要多久,和这过程的尽头究竟是什么。每次我要动身时,她便无言地帮我准备,帮助我上了轮椅车,看着我摇车拐出小院;这以后她会怎样,当年我不曾想过。
有一回我摇车出了小院,想起一件什么事又返身回来,看见母亲仍站在原地,还是送我走时的姿势,望着我拐出小院去的那处墙角,对我的回来竟一时没有反应。待她再次送我出门的时候,她说:“出去活动活动,去地坛看看书,我说这挺好。”许多年以后我才渐渐听出,母亲这话实际上是自我安慰,是暗自的祷告,是给我的提示,是恳求与嘱咐。只是在她猝然去世之后,我才有余暇设想,当我不在家里的那些漫长的时间,她是怎样心神不定坐卧难宁,兼着痛
苦与惊恐与一个母亲*低限度的祈求。我可以断定,以她的聪慧和坚忍,在那些空落的白天后的黑夜,在那不眠的黑夜后的白天,她思来想去*后准是对自己说:“反正我不能不让他出去,未来的日子是他自己的,如果他真的要在那园子里出了什么事,这苦难也只好我来承担。”在那段日子里——那是好几年长的一段日子,我想我一定使母亲作过了*坏的准备了,但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为我想想。”事实上我也真的没为她想过。那时她的儿子,还太年轻,还来
不及为母亲想,他被命运击昏了头,一心以为自己是世上*不幸的一个,不知道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她有一个长到二十岁上忽然截瘫了的儿子,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情愿截瘫的是自己而不是儿子,可这事无法代替;她想,只要儿子能活下去哪怕自己去死呢也行,可她又确信一个人不能仅仅是活着,儿子得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而这条路呢,没有谁能保证她的儿子终于能找到。——这样一个母亲,注定是活得*苦的母亲。
有一次与一个作家朋友聊天,我问他学写作的*初动机是什么?他想了一会说:“为我母亲。为了让她骄傲。”我心里一惊,良久无言。回想自己*初写小说的动机,虽不似这位朋友的那般单纯,但如他一样的愿望我也有,且一经细想,发现这愿望也在全部动机中占了很大比重。这位朋友说:“我的动机太低俗了吧?”我光是摇头,心想低俗并不见得低俗,只怕是这愿望过于天真了。他又说:“我那时真就是想出名,出了名让别人羡慕我母亲。”我想,他比我坦率。我想,他又比我幸福,因为他的母亲还活着。而且我想,他的母亲也比我的母亲运气好,他的母亲没有一个双腿残废的儿子,否则事情就不这么简单。
在我的头一篇小说发表的时候,在我的小说第*次获奖的那些日子里,我真是多么希望我的母亲还活着。我便又不能在家里待了,又整天整天独自跑到地坛去,心里是没头没尾的沉郁和哀怨,走遍整个园子却怎么也想不通:母亲为什么就不能再多活两年?为什么在她儿子就快要碰撞开一条路的时候,她却忽然熬不住了?莫非她来此世上只是为了替儿子担忧,却不该分享我的一点点快乐?她匆匆离我去时才只有四十九呀!有那么一会儿,我甚至对世界对上帝
充满了仇恨和厌恶。后来我在一篇题为《合欢树》的文章中写道:“我坐在小公园安静的树林里,闭上眼睛,想,上帝为什么早早地召母亲回去呢?很久很久,迷迷糊糊的我听见了回答:‘她心里太苦了,上帝看她受不住了,就召她回去。’我似乎得了一点安慰,睁开眼睛,看见风正从树林里穿过。”小公园,指的也是地坛。
只是到了这时候,纷纭的往事才在我眼前幻现得清晰,母亲的苦难与伟大才在我心中渗透得深彻。上帝的考虑,也许是对的。
摇着轮椅在园中慢慢走,又是雾罩的清晨,又是骄阳高悬的白昼,我只想着一件事:母亲已经不在了。在老柏树旁停下,在草地上在颓墙边停下,又是处处虫鸣的午后,又是鸟儿归巢的傍晚,我心里只默念着一句话:可是母亲已经不在了。把椅背放倒,躺下,似睡非睡挨到日没,坐起来,心神恍惚,呆呆地直坐到古祭坛上落满黑暗然后再渐渐浮起月光,心里才有点明白,母亲不能再来这园中找我了。
曾有过好多回,我在这园子里待得太久了,母亲就来找我。她来找我又不想让我发觉,只要见我还好好地在这园子里,她就悄悄转身回去,我看见过几次她的背影。我也看见过几回她四处张望的情景,她视力不好,端着眼镜像在寻找海上的一条船,她没看见我时我已经看见她了,待我看见她也看见我了我就不去看她,过一会儿我再抬头看她就又看见她缓缓离去的背影。我单是无法知道有多少回她没有找到我。有一回我坐在矮树丛中,树丛很密,我看见她没有找到我;她一个人在园子里走,走过我的身旁,走过我经常待的一些地方,步履茫然又急迫。我不知道她已经找了多久还要找多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决意不喊她——但这绝不是小时候的捉迷藏,这也许是出于长大了的男孩子的倔强或羞涩?但这倔只留给我痛悔,丝毫也没有骄傲。我真想告诫所有长大了的男孩子,千万不要跟母亲来这套倔强,羞涩就更不必,我已经懂了可我已经来不及了。
儿子想使母亲骄傲,这心情毕竟是太真实了,以致使“想出名”这一声名狼藉的念头也多少改变了一点形象。这是个复杂的问题,且不去管它了罢。随着小说获奖的激动逐日暗淡,我开始相信,至少有一点我是想错了:我用纸笔在报刊上碰撞开的一条路,并不就是母亲盼望我找到的那条路。年年月月我都到这园子里来,年年月月我都要想,母亲盼望我找到的那条路到底是什么。母亲生前没给我留下过什么隽永的哲言,或要我恪守的教诲,只是在她去世之后,
她艰难的命运,坚忍的意志和毫不张扬的爱,随光阴流转,在我的印象中愈加鲜明深刻。
有一年,十月的风又翻动起安详的落叶,我在园中读书,听见两个散步的老人说:“没想到这园子有这么大。”我放下书,想,这么大一座园子,要在其中找到她的儿子,母亲走过了多少焦灼的路。多年来我头一次意识到,这园中不单是处处都有过我的车辙,有过我的车辙的地方也都有过母亲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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