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版现货新书} 史学导论:历史研究的目标、方法与新方向:aims, methods and new directions in the study of history 9787543235571 (英)约翰·托什(John Tosh)著

{正版现货新书} 史学导论:历史研究的目标、方法与新方向:aims, methods and new directions in the study of history 9787543235571 (英)约翰·托什(John Tosh)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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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丰台

作者(英)约翰·托什(John Tosh)著

出版社格致出版社

ISBN9787543235571

出版时间2024-04

装帧平装

开本16开

定价95元

货号15834265

上书时间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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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相描述:全新
商品描述
作者简介

约翰·托什是英国历史学家,罗汉普顿大学历史学荣休教授,1999—2002年英国皇家历史学会副会长。



目录

总序

推荐语

第七版序

插图目录

第一章 历史意识

第二章 历史学的功用

第三章 历史学的研究范围

第四章 原始资料

第五章 资料的运用

第六章 书写与解释

第七章 历史知识的局限性

第八章 历史学和社会理论

第九章 文化证据与文化转向

第十章 性别史与后殖民史学

第十一章 记忆与口述

第十二章走出学术圈的历史学

结论 历史学有关时事问题的研究

索引

译后记



内容摘要

第一章 历史意识

本章将考察普通人的记忆(不管是个体的,还是集体的)与对过去的专业研究(具有某种“历史”意识)之间的不同。所有群体都有对过去的认识,但他们都倾向于用它来强化他们自身的信念和认同感。像人的记忆一样,集体或社会的记忆也可能是错误的,被诸如对传统的认识或怀旧感,以及对进步会随时间发生的信念等因素所扭曲。现代专业历史学家从19世纪的历史主义思潮中获取教益,强调历史应该按照它自身的状况加以研究,即“如实地研究”。不过,这种对过去更超然的研究可能将历史学家置于与某些人的冲突之中,后者感到他们对过去带有感情色彩的看法受到了挑战。

“历史意识”(historical awareness)是一个意义模糊的词汇。它能够被视为一种普遍的心理特征,这源于我们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历史学家”的事实。因为,人类依靠经验处事甚于依靠本能,所以一个人如果没有对过去的认识。生命就无法存续;一些由于疾病或衰老而丧失对过去的认识的人,通常被视为无法再过正常生活。作为个体的人,我们在各个不同方面利用着我们的经验——作为一种确认我们身份的手段、作为了解我们潜能的线索、作为我们对他人印象的基础,以及作为确定未来可能性的一些启示。我们的记忆既可以作为一个资料库,又可以作为理解正在发生的生活经历的根据。我们知道,缺少对一种情势在一个连续过程中的位置的认识或它以前是否发生过的认识,我们就不可能认知这种情势。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我们作为社会人的生活。所有社会都有一种集体记忆,它是人类经验的宝库,人们利用它来获得认同感。获得对未来发展方向的判断。专业历史学家通常会哀叹大众历史知识的肤浅,但一些有关过去的知识几乎是人们普遍具有的;没有这种知识,个体实际上就会被排除在社会和政治交往之外,正如失去记忆会使他丧失进行大多数日常人类交往的资格一样。不管我们是要在不同政党的对立主张之间做出判断,还是要评估特定政策的可行性,我们的政治判断都深受对过去的认识的影响。为了理解我们的社会制度,我们需要有一些有关它们从何而来的认识。在这种意义上,所有社会都拥有“记忆”。

但“历史意识”不同于社会记忆。如何了解过去和如何将有关过去的知识应用于现在,有着非常多样的方法。我们从个人经验中知道,记忆既不是固定不变的,也不是绝对可靠的:我们会忘却,我们会将早期的记忆和后来的经验叠加在一起,我们会变换侧重点,我们会有错误的记忆,等等。在重要问题上,我们可能会寻求外部证据来确认我们的记忆。集体记忆也会产生同样的扭曲,正如我们目前的偏好导致我们强调过去的一些方面,而排斥其他一些方面一样。尤其是在我们的政治生活中,记忆是高度选择性的,有时甚至是完全错误的。正是由于这一点,“历史意识”一词需要更严格地予以阐明。在德意志第三帝国(Third Reich)统治下,那些相信历史上所有灾难都是犹太人的错误所致的人一定会承认过去的影响力,但我们肯定会质疑他们的历史意识的水平。换句话说,仅仅援引历史是不够的,除此以外,我们必须具有一种信念完整准确地把握历史是重要的。作为一种专业研究的历史学的目标,在于维系有关记忆的尽可能广泛的界定,并使回忆尽可能准确。这样,我们有关过去的知识就不仅仅局限于那些对我们直接有用的记忆。它的目标是提供具有多样用途的历史知识,而不仅是一些反映现实需要的历史知识。这至少是过去两个世纪中历史学家的期望所在。本书的大部分篇幅将用于评估历史学家如何才能充分实现这些目标。在这一开篇章节中,我的目标是探究社会记忆的不同方面,这样做是为了获得对历史学家的所作所为,以及它们如何区别于其他种类的有关过去思考的认识。

社会记忆:创造一个群体的认同

对任何一个拥有集体认同的社会群体而言,必然有一种对事件和经验的共同诠释,而这个群体就是在这些事件和经验中逐渐形成的。有时,这包括对该群体起源的共同信念,就像许多民族国家的情况一样,或者强调一些明显的转折点和一些具有象征意义的时刻,它们强化了该群体的自我认同和抱负。常见的例子包括爱德华时期争取普选权的运动(Edwardian suffrage movement)对妇女运动兴起的重要意义,和18世纪伦敦“莫莉会所”(molly house)的亚文化对今天英国同性恋群体的吸引力。没有一种对共同的过去的意识——这种过去由诸如此类的人类细节活动所构成,就不可能轻易地要求人们忠诚于一些宏大的抽象理念。

“社会记忆”一词准确地反映了大众有关过去知识的逻辑。社会群体需要有关先前经验的记录,但他们也需要一种有关过去的想象以对现实做出解释或进行辩护,而这经常会损害历史记录的准确性。社会记忆的作用在一些社会中表现得最为明显,在这些社会中无法援引档案文献作为正确或更高的权威。前殖民时期的非洲提供了一些经典例证。在有文字的社会中,上述情况同样适用于那些不识字的非精英群体,比如前现代欧洲的农民。这种情况下,相关的历史知识是通过上一代人向下一代人的讲述传承下来的,经常与一些特定的场所和特定的仪式或典礼相联系。这种记叙提供了一种行为指导和一套信条,通过它们能够动员群众对不受欢迎的入侵进行抵抗。直到最近,在大部分人不识字的西西里社会,大众记忆既包括1282年发生在巴勒莫的反对安茹省人入侵的起义(即“西西里晚祷”),也包括19世纪黑手党的建立,它们是复仇兄弟会民族传统形成中的两个事件。

但由此假设社会记忆仅存在于那些小规模的、文字产生前的社会是错误的。事实上,该词本身强调的就是一种普遍需求:如果个体没有记忆就不能生存,那么社会也是如此,因此它也适用于大规模的、技术先进的社会。所有社会都求助于集体记忆来发挥抚慰和激励的作用,即使是识字率高的社会,基本上也没有多大差别。近乎全民识字和很高的社会流动性,意味着社会记忆口口相传的保存方式的重要性在大大减弱,但书面记叙(诸如学校历史课本或通俗版的世界大战史)、电影和电视发挥着同样的功能。社会记忆仍然是维系一种积极政治认同的基本手段。它的成功与否,将由它在多大程度上有助于集体凝聚力的形成,以及它在多广范围内由社会群体成员共享来判定。有时,社会记忆基于认同和包容,这经常是由易于理解的民族叙事所发挥的功能。它可以采取一种创始神话(foundation myth)的形式,就像美利坚合众国颇有远见的建国之父们的例子,有关他们的记忆在今天仍被援引以支撑人们对美国的信念。或者,认同记忆有可能集中关注英勇时刻,像有关1940 年发生在敦刻尔克的事迹,英国人将它记忆为一次富有创造力的撤退,它为最终的胜利奠定了基础(第十一章将做更详细的讨论)。




精彩内容

本书从19世纪的“历史主义”运动切入,指出后现代主义等重要思潮既是挑战,又是机遇,历史学由此产生了文化转向,也在当代发展出了性别史、后殖民史等分支,但历史学本质上仍在沿用始于19世纪的历史意识。同时,本书对历史学的研究方法进行了分析和探讨,涉及的主题有对历史资料的认识与考证、历史著述的撰写方法、量化分析的优势与劣势等,为初入历史学的学生提供了非常实用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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