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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田耳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有限公司
ISBN9787570237074
出版时间2022-12
装帧平装
开本其他
定价38元
货号17755681
上书时间2025-12-15
田耳,本名田永,湖南凤凰人,1976年生。1999年开始写作,迄今已发表小说七十余篇,计两百万字。其中包括长篇小说四部,中篇小说二十部。作品多次入选各种选刊、年选和排行榜。结集出版作品十余种。曾获文学奖项十余次。现供职于广西大学艺术学院。
楔子
四五年前,有一段时间,我反复来往于莞城和佴城之间。那时候我父母正在闹离婚,本来我也懒得管了,但涤生老说你还是回去看看,你就这一对父母。涤生是我老板,他都这么关心,我不好意思无动于衷,我点点头,他立即叫秘书小涂买火车票给我....是啊,我想跟涤生说,我就这一对父母,你两对?他的父母我也熟,当时我跟涤青虽还没结婚,但心里已将范医生默认为岳老子了,这话就没说出口。
大家都邻里邻居过来的,都在佴城伏波祠后面的中医院宿舍住过。范医生说我跟涤青青梅竹马,但涤青大我四岁,我就记得她喜欢对我和涤生颐指气使的样子;我跟涤生倒是随时玩在一起形影不离,但两人都是男的,这种关系也不好说是青梅竹马。那一年佴城到广州的飞机还没有开通,现在佴城界田垅的飞机场,前身是“文革"前期即遭废弃的军用机场,佴城年轻人去那里学车学摩托,用不着师傅教,怎么开车都翻不了。那时往来莞城和佴城只有坐火车,费时整整24小时零12分钟。我其实享受在火车上的慢节奏,这节奏适于我随意地想一点事情,让回忆无边漫游,同时又没人在你耳边唠叨或是吵架。
说我父母正在离婚,这个正在进行时持续了三十多年,不会再让我有半点吃惊。我很早就对离婚这个词形成了条件反射,一开始我甚至以为这是我的名字,它那么随时随地被我父母挂在嘴边,一听到它,我就扯着脑袋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张开嘴等着有东西吃。但吃的东西总是等不来,接下来我往往听见的是吵架和砸东西的声音。我父母这么多年就是这样斗争过来的。我迟迟不结婚显然跟童年的经历有关。一个从小就误以为自己名叫离婚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地被婚姻套牢?
那次坐火车回佴城,我想得多的还是父母那些往事。
我父亲顾丰年,男,离婚那年69岁,现年73岁,中学高级教师,大学时学的是数学专业,理化也能教教,最拿手的却是养蟋蟀打架。我叫顾崖,而父亲养过一尾蟋蟀,曾经打遍佴城无敌手,他就给它赐名顾小崖,另有一小名叫满崽。有一晚打架连贏三场,这让父亲赚下了三条翻盖白沙烟。当晚父亲喝顾小崖的庆功酒,喝哕了,不知怎么哕进了蟋蟀罐子。顾小崖吃他哕出来的东西,第二天一早口吐白沫手脚冰凉,没得救了,我父亲起码有半年魂不守舍,逢人就说我那个满崽死得冤枉,爸爸对不起你呀。
我母亲肖桂琴,女,现年56岁,以前干个体户,现在叫作企业家,业务范围很广,以前剥过蛇,到福建贩过水货,现在开餐馆搞建材公司承包建筑工程,甚至还包括修长城一一不是指打麻将,是正儿八经地修长城。不是孟姜女哭垮过的那道长城,那道长城轮不着她修,她年岁也不够。她修过的这道长城在我们佴城境内。
《夏天糖》是作家田耳的长篇小说再版,故事起于多年前的一个夏天,司机江标一次次遇到一个躺在马路中间睡觉的小女孩,他一次次把小女孩抱到路边的草地上(小女孩喜欢管一种薄荷糖叫“夏天糖”),这个经历在他脑中慢慢形成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润记忆。多年以后再相遇,小女孩已经成了看上去纯真活泼但实则已堕落失去自我的铃兰,江标执拗地一次次要拯救她,一次次被拒绝。在一系列曲折的遭遇后,故事无可挽回地走向令人难以置信的结局……这一切同时在“我”的讲述下,带出形形色色的底层社会众生相。田耳曾凭借该小说获得第二十届台湾联合文学新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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