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悬的巴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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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悬的巴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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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枫主编

出版社新星

ISBN9787513352888

出版时间2023-09

装帧其他

开本其他

定价48元

货号31833791

上书时间2024-06-07

书香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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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详情   

品相描述:全新
商品描述
作者简介
李帕图,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应用语言学在读硕士,中文互联网神秘组织书鱼文学社成员,第150届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完全不擅长写科幻的文科生,尝试做一个完整的诗人。
雷? 布拉德伯里,殿堂级文学大师、普利策奖得主、法兰西文学和艺术勋章获得者,最早入选美国科幻与奇幻名人堂的科幻巨擘,也是主流文学界最具影响的科幻作家之一。代表作有《火星编年史》《华氏451》等科幻名著,读者遍布全球各地,作品引进中国以来,很快成为最具号召力的美国科幻作家之一。
王真祯,青年科幻作者,作品发表于《科幻世界》、不存在科幻等平台,曾获2019年晨星奖最佳短篇小说奖,《倒悬的巴别塔》系2022年读客科幻文学奖金奖作品。
乔? 霍尔德曼,美国著名科幻作家,曾多次获得雨果奖和星云奖。他是科幻经典著作《千年战争》的作者,以及1990年世界科幻大会的主宾。
青筝,编剧,也曾做过文学编辑。学生时代是爱看小说的纯血理工女,默默梦想着飞遍世界,用八国外语写墓志铭;毕业后却误入创作的世界,尤其沉迷幻想故事,逐渐越变越宅,但又乐在其中。中短篇小说作品曾发表于《新蕾》《九州志》《小说绘》等。坚信人生梦短,应当无愧于胃,更要无愧于心。
罗伯特? J.索耶是雨果奖、星云奖、加拿大极光奖、西班牙UPC科幻小说奖和日本星云赏等众多国际科幻奖项的获得者。他被誉为加拿大“科幻教父”,代表作包括《金羊毛》《终极实验》等。
陈雪,长安人,曾任外企及IP企业培训经理,擅长设计企业培训体系架构,阿西莫夫和斯蒂芬? 金的粉丝,科普科幻发烧友。
亚历克斯?施瓦茨曼,乌克兰裔美国科幻作家,科幻杂志《未来纪事》主编,拥有一家私人出版社出版科幻选集。著作颇丰,出版过两本长篇奇幻小说,发表过十余篇短篇小说。
罗伯特? 杰舍尼可,是一位多产的美国作家,发表了大量短篇故事和文章,还出版了13部小说,包括《战场船员》系列。2013年,他的科幻惊悚作品《第九日》获得国际图书奖“最佳跨界小说奖”。

目录
重返巴别 /李帕图 1
百万年的野餐 39
[美] 雷?布拉德伯里 著 胡绍晏 译
倒悬的巴别塔/王真祯 55
不只是器官总和 79
[美] 乔?霍尔德曼 著 彭健雅 译
粉红色的流星尾灯/青 筝 111
忠贞之辈 141
[加]罗伯特?J. 索耶 著 华 龙 译
灰度世纪 /陈 雪 165
命运与其他变量 203
[美]亚历克斯?施瓦茨曼 著 丛 妙 译
星辰如墨,太空闪耀 223
[美] 罗伯特?杰舍尼可 著 海 蒂 译

内容摘要
“银河边缘”是一系列专为年轻群体、快节奏都市人群、科幻迷打造的科幻小说读本。本书采用方便阅读携带的文库本形式,打造“随身携带,随时阅读”的文化生活方式。
《倒悬的巴别塔》是“银河边缘”系列第十五辑,精选雷?布拉德伯里、乔? 霍尔德曼、罗伯特?J.索耶、李帕图、王真祯等优秀作家的作品。中外作家同台竞技,脑洞大开的幻想故事与极具特色的本土科幻,为读者带来强烈的情感震荡与别样的阅读体验。

精彩内容
倒悬的巴别塔王真祯“同志你好,你也是,太空产业,开发计划的,第一期队员吗?我叫张浩宇,军衔少尉,很高兴认识你。”面前的男子一字一顿地说着,不顾周围疑惑的目光,向我伸出手。
“张浩宇同志你好,我是你的上级,特此来传达指挥部命令——先暂留地球,择日再行升空。”尽管周围人的目光刺得我头皮有些发痒,我还是把身体绷得笔直,大声模仿军人的口吻,把我的最新一份求职简历投影在身旁,假装成军官证件。
“是!”他脚跟用力一靠,抬手向我敬礼。足力健的后跟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闷响。礼毕,他还想整整军帽的帽檐,却只摸到了绒线帽柔软的边沿。违和的细节在他脸上只划下一道浅浅的疑惑,随后淡去,他的嘴角,又变回了属于军人的职业弧度。
“同志,上级已通知我你的家庭住址,并委派我送你回家。在没有收到进一步通知前,请不要擅自离开家门。”“感谢上级的关心。”他又微微鞠了一躬,跟在我身后出了候车大厅,走向停车场。
上车前,他拉住我的袖子,说:“儿子,我又忘了你,是不是?”我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沉默了一会儿。这次他反应过来了,下次呢?
“下雨了,您别冻着。走吧。”我的父亲张浩宇,是一位英雄。上世纪末,雄伟的“天梯”工程在印尼完工,标志着人类大规模进军宇宙的号角终于吹响。我的父亲打败了一百二十位优秀的同侪,获得了首批搭上天梯的资格,成为浩浩荡荡宇宙开发浪潮的那一点浪尖。在出发前,他还作为整个开发兵团的代表接受了媒体采访。他随口说出的“太空产业工人”一词,成了一代人的身份标签和自我认同。三十年过去,他尽职尽责,立功无数,奖章多到胸口都挂不下。
但英雄的背后,一定有人默默付出。一年,他平均有十个月在天上。一般来说,人们会因为一个人的在场而记住他。但在我的记忆中,关于他不在场的部分要多得多。奶奶过世的时候他不在,我的家长会他从没露过面,生日什么的更是奢求。在母亲的葬礼上,娘家人没给他一个好脸。除了定期汇到妈妈账上的巨款,他几乎缺席了我的整个童年。
不,说整个童年也有些过了。我至今还记得自己对他面孔的最初印象:一张很清晰的脸,但有些掉帧,被框在妈妈的手机屏幕里。那段时间我经常做梦,在梦中,太空光伏阵列反射出一层氤氲,笼罩着6.5英寸的太空。透过氤氲雾气,众多穿着红白制服的男人一齐转过头,慈祥地望着我,期待我叫他们一声“爸爸”。
另一件可以算作他参与我童年回忆的,是一个金属匣子,做得很精致,但没有任何标识,连哪里是正面都看不出。离开地球的前夜,父亲坐在我床边,把匣子放在床头。我躺在床上,很困,只瞥见他模糊的背影。他说,如果有一天,家里突然来了不认识的叔叔,就把盒子交给那个叔叔,他会有办法打开。后来,这个小铁盒成了我的玩具。年幼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里面装着什么。再长大一点儿,我进了太空工人子弟小学,发现班里的同学好像家里都有一个小匣子。放学后,我们聚在一起,尝试用各种办法打开它,但从没有成功。二年级的一天,班上突然来了一位不认识的叔叔,把一位女同学叫了出去。她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听说是转学了。我们不知道这件事和小匣子有什么关系,但总之,差不多是那段时间以后,大家就不再提起小匣子,并很快就将它遗忘了。
透过屏幕和年幼的我说话,坐在床边和我告别……我依然清楚地记得这些,但他,却一点儿也记不得了。
“确实是阿尔茨海默病,具体哪一型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现在大概发展到中期,按张浩宇同志在宇宙里待的时间来看,情况已经很好了。”医生并不避讳结果,我和父亲都平静地点了点头。曾与父亲朝夕相处的太空产业工人,大多不是已经入土,就是和植物人没什么区别,相比之下,他的状况确实足够令人欣慰。
事实上,除了极低的经济效益,阿尔茨海默病也是宇宙开发戛然而止的重要原因之一。二十年前,众多退役的宇宙开发队员开始出现记忆衰退、认知紊乱的症状,脑部病变概率超出常人很多倍。经诊断,病灶几乎都集中在几个固定脑区,而最终被确诊为阿尔茨海默病的队员占半数以上。
之后的研究表明,这可能是长时间高剂量的深空辐射导致的,而这些影响在太空产业刚刚起步的年代,是不可能被检测到的。在宇宙工作,无论防护多么得当,各种辐射也不可避免。辐射导致的大部分病症都可以通过药物和射线疗法来治疗,但对仍然神秘的人脑海马体和齿状回,现代医学还是毫无办法。于是,那些昔日意气风发的英雄,许多都变成了口齿不清的老小孩,甚至说句话都要人替他们擦口水。
“那,我的认知能力还能维持多久?”父亲直接问道,像是在问一台机器的寿命。
“不知道,往短了说几周,往长了说几年。而且认知能力也不是一直下降的,有时你会发现自己重新记起了一些事情,找回了一些能力,然后再度失去它们。我曾经见过一个晚期病人手算微分方程,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好,那我可以做些什么来延缓这一过程?”“平时进行适度的脑力锻炼,譬如阅读和写字,规律的生活,以及,最重要的是,您儿子的照护。”“不,我想我可以……”医生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们这些太空工人都一样,非说内务要自己来。这样做的结果只会是,要么忘吃药,要么一天把药吃好几次。相信我,阿尔茨海默病就是要和家人一起对抗的病症,这不可耻。”我们一起走出医院,父亲对我说,尽量不要管他,他能照顾好自己。我说好。
那天以后,他好像找回了军旅生活的一些习惯。
每天早上,他的起床号闹铃总是能把隔壁房间的我震醒。他七点半起床,叠好豆腐块,晨跑,然后喝一碗粥,配鸡蛋和榨菜当早餐。他刮掉了两鬓有些灰白的胡子,还买了把修眉刀,把凌乱的眉毛修整齐。下午,他会坐在窗台边看书,大都是宇宙开发相关学科艰深的教科书,有些甚至是他自己参与编写的。放在十几年前,这些都是大学生趋之若鹜的显学。我大学时期就和这些教材死磕过,结果既没学明白,也对找工作没有帮助。单从生活习惯和质量来看,我觉得他很健康,我才是得病的那个。
但变化还是到来了。
砰!
瓷杯落下,碎片撒落一地,咖啡沿着地板缝蔓延开来。父亲疑惑地看着一地狼藉,仿佛在思考重力为何存在。骤然间他想起,这里是地球不是太空。我有些讶异,起身想要清理,却被他抬手制止。自己闯祸自己清理,他觉得这是他的尊严。
砰!
火苗席卷气浪,腾空而起,把厨房的白墙熏出一片黑印子。我急忙拿起灭火器一通乱喷。火灭后,破开乳白色的凝胶,是早已看不清食材的焦炭。这次,我实在没什么理由站在旁边看他拖地、刷锅。我们一起清理厨房,然后我帮他点了一份外卖。
砰!
我从床上猛地惊醒,背上冷汗密布。屋子很安静,但我的脑中似乎仍有一声巨响在回荡。还好,只是个噩梦。我悄悄摸进父亲的房间,他的鼾声很平稳。打开他的抽屉,在整齐摆放的笔记本中间,躺着一把老式实弹手枪,枪身右侧有明显的抛壳口。我不懂枪,但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和我提过,为了不制造太空垃圾,他们的配枪打的都是无壳弹。我摸索了一会儿,偷偷卸下所有子弹,把枪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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