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

作者创作谈

《哪吒》访谈录之文字作者常立

蒲蒲兰:您过去对民间故事做过哪些研究？

常立:我的妻子黎亮是专业做民间故事研究的，受她影响，我也读了一些中外民间故事研究的著作，并动手重述起中国民间故事，比如“八仙的故事”“林兰童话”等。

蒲蒲兰:哪吒打动您的是什么精神？

常立:归骨还肉也要争一个自由身。

蒲蒲兰:关于民间故事绘本，总有两种声音，一种认为要保持原汁原味，还原本来的样子；也有人认为随着社会的发展，原初的民间故事里的元素已经不适合今天的孩子读了。保持派和改编派，您站什么立场？

常立:我觉得“民间故事的原汁原味”可能是一个美丽的错觉，历史地看，民间故事始终处于不断变动之中，因时、地、人的变化而变化。作为一个创作者，我认为民间故事可以被改编，并且应该被改编，但前提是这改编能够使其更丰富、更具活力。

蒲蒲兰:民间故事里的养分是什么？您认为今天的孩子还需要看民间故事吗？

常立:民间故事能清晰简洁地教给孩子讲故事的方法，也可以说是讲故事的套路，它有着千锤百炼出的结构，而与此同时还充满了历久弥新的想象。

蒲蒲兰:您认为民间故事如何改编，才能被今天的孩子理解和接受？请您以《哪吒》和《百鸟衣》为例。

常立:其实孩子的理解力和接受的宽容度超出我们的想象。但我依然有个人的改编原则，我比较强调“两观”，即儿童本位观和现代文明观，我希望民间故事经我改编之后，是儿童本位的，并指向现代文明。比如《百鸟衣》中，我希望艺术的力量获得胜利，而不仅仅是演一出古老的权力更替的戏。而在《哪吒》中，我希望儿童能发展出独立的自我，而不是成人的附庸。此外，我还对原故事里的一些暴力内容做了转化，使其更适合今天的儿童阅读。

蒲蒲兰:您从什么时候开始了解马玉的作品的？您认为她有怎样的绘画风格？

常立:早知道马玉老师的作品是《悟空，乖！》，随后了解到马老师早就绘过许多佳作。在图画书创作方面她是我的前辈，合作过程中使我受益良多。马老师的绘画风格多种多样，无法一言以蔽之，但都是尽心尽力的心血之作。仅就《哪吒》而言，我觉得马玉老师的风格是遵古而不泥古，传承之外也有许多创新，可谓“总是古旧，总是清新”。

蒲蒲兰:本书是先有马玉画的哪吒的部分图画，再有您创作的文字。您当初看了哪吒早的几幅画，有什么样的触动？

常立:觉得哪吒活了起来，不光是哪吒，图画中的水也一起活了起来。我就想，一定要给今天的孩子一个新的哪吒的故事，一个活的哪吒的故事。

蒲蒲兰:看以前的传说，我们只是觉得哪吒是个孩子神仙，而您在这本书里提出振聋发聩的一句“哪吒，是孩子的神仙。”能具体分享一下您的想法吗？

常立:在中国传统的各路神仙中，哪吒是极其罕见的具有“弑父情结”的神仙，哪吒的故事是基于父子冲突展开的，可以说是很好的儿童立场的代言人，当然，适当的现代性转换也是必不可少的。在我的故事中，哪吒守护的既是自己的独立自由，更是普天之下所有儿童的共同权利，所以我说，哪吒是孩子的神仙。

蒲蒲兰:为什么把托塔李天王，改成驮塔李天王？有什么创作原型吗？

常立:哈哈哈，这是一个谐音梗，还因为我写故事的时候想到了寄居蟹，有的螃蟹寄居在海螺之中，背上顶着高耸的海螺，活像驮着一座宝塔。

蒲蒲兰:您为什么没有把李靖像市面上的一些文学影视作品那样改成一个好父亲？

常立:历史上好父亲固然不少，坏父亲也为数众多，比如埋儿奉母啊，易牙烹子啊，遇到天灾人祸，旧时也有献祭童男童女的陋俗。在我的故事里，李靖刚好是个利欲熏心的坏父亲吧。

    我不想把李靖改写成一个好父亲，还有一个原因是，假如李靖是个好父亲，取消了父子冲突，也许我仍能写出一个好故事，但它一定不是一个关于哪吒的好故事了，那它又何必顶着哪吒之名呢？

蒲蒲兰:作为一个父亲，如果您是李靖，您会怎样培养哪吒？今天，我们该怎样做父亲？

常立:这后一个问题，我怎么回答，也不会比鲁迅的同名文章更高明。今天，每一个做父亲的，仍能从这篇文章中受益。我想推荐另一本书作为个问题的回答，即米切尔·恩德的《毛毛》。我想，今天，每一个做父亲的，都不妨向毛毛学习一下她的特异功能——倾听。有时候，耳朵比嘴巴更有效。我自己也还在不断学习的过程之中。

      本书改编自明代许仲琳章回体小说《封神演义》，表现了哪吒反抗父权、反抗恶势力的精神。很久很久以前，东海边的陈塘关有一位大将军叫李靖，他什么都有，但有一件事让他很不开心。那就是他的三儿子。有位神仙托梦给李靖，等三儿子七岁那年，李靖将功名不保，利禄全抛，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李靖很担心，想要挥剑砍向刚出生的肉球，结果从里面蹦出来一个漂亮的孩子。
    太乙真人阻拦了李靖，收三儿子为徒，并取名哪吒，还送给他金刚圈和混天绫，这样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了。哪吒被严加看管，从未出过将军府。直到七岁那年，他偷溜出去，才知道这七年大旱，天下百姓受龙王之苦久矣。想要龙王施雨，必须献上贡品，瓜果熟肉甚至童男童女。

    哪吒替天行道，用混天绫搅和龙宫，用金刚圈惩罚了巡海夜叉和龙王三太子。龙王来找李靖，要他交出哪吒给三太子报仇。一个李靖隐藏多年的大秘密将要揭开。哪吒和陈塘关的孩子们将面临什么样的灾难？哪吒如何成长为天下孩子们的神仙？

作者介绍：

常立

    文学博士，任教于浙江师范大学。著有《我想象》《让我们把故事说得更好》等著作；《我家有个小神仙》《黑夜的孩子》《乌龟就是比兔子跑得快》《小鼹鼠与星星》《机器人寻岛记》《猜猜谁会来爱我》《百鸟衣》等绘本；《谁请我们吃大餐》等儿童剧本；并译有《夏天守则》《蜗牛去漫游》《大黄狗与小鳄鱼》《绒布小兔子》等绘本。

绘者简介

马玉

    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喜欢做绘本，也会做产品设计，做跟画画有关的事。绘本《荷花回来了》获2008年度“中国美的书”，并代表中国参加2009年德国莱比锡“世界美的书”评选。原创绘本《悟空，乖！》荣获2013年中国上海国际童书展“金风车”童书奖和国际原创图画书奖，并被日本白杨社引进出版。2017年《悟空，乖！》系列作品入选2017年布拉迪斯拉发插画奖中国赛区，并代表中国参加2017年9月在斯洛伐克首都布拉迪斯拉发举办的双年插画奖评选。绘本《火星奇遇》入选届小凉帽国际绘本大赛专业组。2020年《悟空，乖！》入选“100册中国优秀图画书”，绘本《小鲸鱼回家》《小王子》入选“2020中国绘本展原创绘本”。2020年《小鲸鱼回家》获得了 2021年央视的七巧板节目组的推荐。

    微博名：little5MaYu。

      本书改编自明代许仲琳章回体小说《封神演义》，表现了哪吒反抗父权、反抗恶势力的精神。很久很久以前，东海边的陈塘关有一位大将军叫李靖，他什么都有，但有一件事让他很不开心。那就是他的三儿子。有位神仙托梦给李靖，等三儿子七岁那年，李靖将功名不保，利禄全抛，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李靖很担心，想要挥剑砍向刚出生的肉球，结果从里面蹦出来一个漂亮的孩子。
    太乙真人阻拦了李靖，收三儿子为徒，并取名哪吒，还送给他金刚圈和混天绫，这样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了。哪吒被严加看管，从未出过将军府。直到七岁那年，他偷溜出去，才知道这七年大旱，天下百姓受龙王之苦久矣。想要龙王施雨，必须献上贡品，瓜果熟肉甚至童男童女。

    哪吒替天行道，用混天绫搅和龙宫，用金刚圈惩罚了巡海夜叉和龙王三太子。龙王来找李靖，要他交出哪吒给三太子报仇。一个李靖隐藏多年的大秘密将要揭开。哪吒和陈塘关的孩子们将面临什么样的灾难？哪吒如何成长为天下孩子们的神仙？

作者介绍：

常立

    文学博士，任教于浙江师范大学。著有《我想象》《让我们把故事说得更好》等著作；《我家有个小神仙》《黑夜的孩子》《乌龟就是比兔子跑得快》《小鼹鼠与星星》《机器人寻岛记》《猜猜谁会来爱我》《百鸟衣》等绘本；《谁请我们吃大餐》等儿童剧本；并译有《夏天守则》《蜗牛去漫游》《大黄狗与小鳄鱼》《绒布小兔子》等绘本。

绘者简介

马玉

    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喜欢做绘本，也会做产品设计，做跟画画有关的事。绘本《荷花回来了》获2008年度“中国美的书”，并代表中国参加2009年德国莱比锡“世界美的书”评选。原创绘本《悟空，乖！》荣获2013年中国上海国际童书展“金风车”童书奖和国际原创图画书奖，并被日本白杨社引进出版。2017年《悟空，乖！》系列作品入选2017年布拉迪斯拉发插画奖中国赛区，并代表中国参加2017年9月在斯洛伐克首都布拉迪斯拉发举办的双年插画奖评选。绘本《火星奇遇》入选届小凉帽国际绘本大赛专业组。2020年《悟空，乖！》入选“100册中国优秀图画书”，绘本《小鲸鱼回家》《小王子》入选“2020中国绘本展原创绘本”。2020年《小鲸鱼回家》获得了 2021年央视的七巧板节目组的推荐。

    微博名：little5Ma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