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瑜伽女轮

瑜伽女指的是瑜伽士修行中，身体内性力和阴性动力的象征。流行于怛特罗瑜伽学派中，大约在5、6世纪人格化。轮是指印度传统宗教中一种寺庙建筑样式，是人类认为*完美的形态：圆的立体化，为坦特罗瑜伽派建构的寺庙样式，供奉瑜伽女神，称瑜伽女轮。

本书是作者踏查了印度奥里萨邦省会布巴尼斯瓦尔附近的六十四瑜伽女庙，对神庙中的六十四瑜伽女形象所进行的艺术史研究成果。从研究藏传佛教图像的角度来说，瑜伽母（女）的图像非常多，密教修行中所谓“明妃”的位置非常重要，但事实上，很多中国学者并不十分清楚瑜伽女的本意和哲学含义，以及进入佛教系统之前在印度的情况，许多解释是完全脱离印度古老传统的中国佛教化解释，这样做不能说不对，但至少不够深刻。瑜伽是印度非常古老的一种修习方式，类似中国道家的气功导引。佛教密教传统来自古老的印度密教，瑜伽女在修行中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将文献与图像相结合，对六十四瑜伽女的研究，对于印度文化研究、佛教史研究都将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

李翎，四川大学道教与宗教研究所教授，曾任职中国国家博物馆研究员，主要从事汉唐佛教艺术，尤其是藏传佛教艺术图像学的研究。

一、导言

二、瑜珈女与阴阳观念

三、奥里萨舞蹈与瑜伽女姿态

四、希拉普尔六十四瑜伽女轮

五、造像平面图

（一）轮内六十尊瑜伽母像平面位置图

（二）中心石柱四尊瑜伽母与四尊大威德像平面位置图

六、图版及说明

（一）外观、门道及建筑局部图版及说明

（二）六十四尊瑜伽母及四尊大威德像图版及说明

（三）轮外墙造像

七、附录

（一）名词解释

（二）梵汉词对照表

（三）推荐的文献

后记

瑜伽女指的是瑜伽士修行中，身体内性力和阴性动力的象征。流行于怛特罗瑜伽学派中，大约在5、6世纪人格化。轮是指印度传统宗教中一种寺庙建筑样式，是人类认为*完美的形态：圆的立体化，为坦特罗瑜伽派建构的寺庙样式，供奉瑜伽女神，称瑜伽女轮。

本书是作者踏查了印度奥里萨邦省会布巴尼斯瓦尔附近的六十四瑜伽女庙，对神庙中的六十四瑜伽女形象所进行的艺术史研究成果。从研究藏传佛教图像的角度来说，瑜伽母（女）的图像非常多，密教修行中所谓“明妃”的位置非常重要，但事实上，很多中国学者并不十分清楚瑜伽女的本意和哲学含义，以及进入佛教系统之前在印度的情况，许多解释是完全脱离印度古老传统的中国佛教化解释，这样做不能说不对，但至少不够深刻。瑜伽是印度非常古老的一种修习方式，类似中国道家的气功导引。佛教密教传统来自古老的印度密教，瑜伽女在修行中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将文献与图像相结合，对六十四瑜伽女的研究，对于印度文化研究、佛教史研究都将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

李翎，四川大学道教与宗教研究所教授，曾任职中国国家博物馆研究员，主要从事汉唐佛教艺术，尤其是藏传佛教艺术图像学的研究。

本书主要内容是瑜伽女，说到瑜伽女首先涉及的概念是瑜伽，即Yoga，这个词意在当下中国非常流行甚至时髦，一些瑜伽馆或是将之简单化或是将之神秘化，但是我认为可能都没有反映瑜伽的本意。瑜伽，本义非常丰富，原始的意思可以指医疗、咒术、魔术以及与本文相关的“修行”。大约公元前5世纪左右，瑜伽诞生于北印度。公元前3世纪瑜伽思想得到大的发展。是通过思维超越肉体的训练，所以，瑜伽这个词总是与“苦行”联系在一起。传说中，居住于雪山之巅的大神湿婆就是创立瑜伽的人。在修行中，是一系列修持行为与过程。并不是现在大部分人理解的只有一些复杂的肢体动作。早进行瑜伽修行的只有男性，所以Yoga这个词的人格化Yogin是指（男性）“修行者”。5、6世纪，坦特罗思想进入瑜伽修行中，人们相信女性的性力具有非凡的力量，于是出现了Yogin的阴性词Yogini。Yogini指的就是瑜伽女（有时指仙女、魔女），在瑜伽修炼中意思是“信使”（Duti）、“母亲”、“大手印”（Mahamudra）或者简称为“女神”。瑜伽女的出现，准确的说是自然界事物中阴性的象征，如同时间上的黑夜与白天，甚而各种对立事物的象征。如在湿婆信仰中，也以大神象征光明、白色，在他对面的女神，比如伽利、希达则象征黑暗、黑色。所以，瑜伽女崇拜，可以追朔到非常古老的女神信仰，这些女神大多是乡村中的保护神，与母亲神相似。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母亲神，在人员流动过程中，更多的母亲神进行了不同的组合。当然，初的组合总是依据某种神秘的象征。除了上文提到的与北斗七星有关的数字7的崇拜外，还有8母亲神的说法。64是8组八大母亲神，关于八母神崇拜可以在古代文献Agni Purana第146章中找到。文献描述了八母神，是如何演变为六十四瑜伽女的。据文献记载，这八母神是：Brahmani ,Mahewari,Kaumari,Vaishnavi,Aindri,Chamunda,Mohalaxmi,Varahi.后面，我们将看到这八位母亲神出现在六十四瑜伽女轮中。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光和我们的意识产生的幻象，也就是空。瑜伽女崇拜与印度传统文化中对阴性力量崇拜有关。虽然瑜伽修习中出现，甚至可以说非常重视瑜伽女。但事实上，在实际修习中，几乎看不到女修行者。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即藏密常常谈到的双修问题。藏传佛教后弘期，即公元10世纪后，传入西藏的佛教以密教为主，又以密教之无上瑜伽密教为盛行。在这个学派中，出现了佛父佛母（Yab-Yum，Father and Mother）相拥性交的修行场面，是为“大乐”思相。与对道教内丹男女双修存在争议一样，笔者对这种造像与现实的关系也有些看法。虽然存在、甚至流行瑜伽女的造像，但现实的苦行者在修习瑜伽时，却绝少女伴，至少在19世纪，印度莫卧尔时期的细密画中表现的如此。偶尔出现女性，正如Yogini这个词所反映的一样，是信使、母亲的角色。即一种协助修行者在野外候选的侍者。女性在些是自身体内阴性特征的象征性表现，藏密的双修造像也应该只是一种象征而非如此实修。它强调的是对自身体内阴阳特征的控制与调整，大瑜伽士湿婆造像有一种半男半女的身相，叫阿达那利，梵文是Ardha-nari，这个身形表达了湿婆身体中的萨克蒂（Shakti，性力、原始动力）。大约这种表达过于学术化，为了普及萨克蒂思想，于是这种抽象的性力就人格化为女性伴神，与主神同行。但是，总总一切，都是象征。

所以，这里涉及到的一个问题就是：女性地位与女神崇拜。曾经有一个印度朋友跟我说，印度妇女在古代地位是很高的，你看那么多女神偶像！女人地位的降低是因为伊斯兰教的影响。其实这里有一个误区，那就是女神崇拜不等于现实社会中对妇女的尊重。正如前文所示，女神是自然界阴性力量和性力的象征，这种力量存在于每个人体内、每个事物之中，并不特指现实社会中的女性。从而也就可以理解，所谓密法的男女双修是误解，它是指一个修行者对自身内体阴阳之气的调整，从这个意义上理解女神与女性才是印度文化的原本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