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巨来先生自钤印稿(典藏本)
¥
380
全新
仅1件
作者陳巨來 著 徐建華 編
出版社西泠印社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5
装帧精装
开本16开
上书时间2020-09-17
商品详情
- 品相描述:全新
- 商品描述
-
浙江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书风传承绵延不断,素有“文物之邦”的美称。自东晋永和九年王羲之兰亭雅集以来,曲水流觞,余韵不绝,书法大家代不乏人。初唐即诞生唐楷四大家之一虞世南。明代大儒丰坊草书闻名当世,心学大师王阳明的书法亦是传世经典。清代以来,更是名家辈出,大师荟萃。黄宾虹、马一浮、张宗祥、沈尹默、赵叔孺、马衡、潘天寿、沙孟海、王蘧常、陈巨来等人在中国书法史上都有一席之地。他们饱读诗书,学识渊博,是中国书法史上不可或缺的代表人物,影响着后世一代又一代的书家。
陈巨来(1904—1984),近代篆刻家。原名斝,字巨来,号塙斋,别署安持老人、石鹤居士等,斋名安持精舍。民国印坛大家赵叔孺的得意弟子,以工稳妍美几近极致的元朱文印闻名于世。浙江平湖人,西泠印社社员,曾任上海中国画院画师、上海市文史馆馆员等职。其篆刻被誉为“三百年来第一人”,又因《安持人物琐忆》一书,被誉为民国掌故专家。
巨来先生为乍浦镇人,幼承家学,其篆刻17岁发蒙于嘉兴陶锡若,20岁入民国印学泰斗赵叔孺先生门下,从此赵先生指导他认真以《十钟山房印举》为本,学习汉印。23岁那年,巨来先生治印开始订润格,第一笔润单就是《孽海花》的作者曾孟朴,订单为田黄二方,鸡血一方。那时田黄石质极佳,先生认为刻印数十年,这样的上等田黄,未知再遇。后经赵叔孺介绍认识吴大澂之孙名画家、鉴赏家吴湖帆,此后和吴湖帆交谊甚密,达数十年之久。其一生为吴湖帆刻印达百余方,吴湖帆也为之作过许多画,仅扇面就有45柄。据说当时的大家王同愈为了请巨来先生刻印,不惜将篆刻家江建霞、赵古泥的印面磨去,可见其欲得陈刻印之心切。另有一次,龚瞻麓太史公转求巨来先生刻一方闲章,章面是10字格言,要求特别精工,愿付重酬而又不须上款,当初并不知嘱刻者何人。若干年后,偶然看到伪满文件上赫然有之,才知原来是为宣统皇帝溥仪所用。
先生长期寓居沪上,期间与张大千、溥心畲、吴湖帆、叶恭绰、冯超然、张伯驹、谢稚柳等大家诗书唱和,交往甚密,艺事日益精进,深受同道嘉许。1946年张大千准备在上海举办个人画展,可从北平运来的画大多未钤盖印章,心急如焚,马上想到好友陈巨来,并请他务必在十天之内镌刻一批印章,以解燃眉之急。巨来先生一口应允,经过半个月夜以继日的苦干,如期交差,印章方方精湛,件件适用,为张大千的画作增色不少。画展按期开幕,并获得成功。张大千感激不已,许陈巨来今后索画,分文不取。
后来张大千出游国外,还常常对友人介绍:“我有个朋友是金石家,是中国篆刻界的佼佼者,我的许多用印都是他刻的,他在上海,叫陈巨来。”1976年,张大千在香港为巨来先生辑定印行《安持精舍印存》,自此其篆刻艺术蜚声海内外,作品得到金石收藏家的珍视。
巨来先生一生醉心金石,孜孜不倦。他沉潜传统,又能自出新意青出于蓝,精于治印,于元朱文更是得心应手,造诣尤深。所作精能闲雅、圆劲醇厚、雍容而秀逸、工稳而巧丽,可谓肌肤神清、珠圆玉润,将工致传统一路印风推向了一个新的巅峰。张大千赞其印“珠晖玉映如古美人,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名篆刻家王北岳曾称:“大体而论,昌老(吴昌硕)以拙厚苍茫胜,是近一代写意一派的宗师。叔老(赵叔儒)以典雅渊穆见长,是以传统的发扬与庚续为主。这一派自有妙造,陈巨来先生便是赵老门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佼佼者。他的细朱文和薄印,在三四十年代曾享誉一时。”他创作的印章数以万计,京、沪、皖、浙、粤、蜀等全国各大博物馆及图书馆都请他刻制元朱文考藏印。赵叔孺先生赞其“刻印醇厚,元朱文为近代第一”。
生活中,巨来先生兴趣广泛、交友甚广且有名士风流。上世纪80年代初的某天,有家单位邀请上海书画界的名家晚宴,席间大家酒兴正酣时,巨来先生忽然起身,说要提前告辞。东道主问其为何如此早就退席,先生回答:不能耽误了回家看《姿三四郎》呀。《吴湖帆日记》里也有多次与巨来先生同去看戏的记录。另有一次巨来先生和丰子恺同在上海中国画院,画院画师下放农村劳动,适逢毛主席生日,每人碗里多一块四喜肉以示庆祝。其时,院长丰子恺茹素多年,面有难色,巨来先生见状,不声不响,走到丰子恺边上,趁四下无人,悄悄将肉挟去吃掉,帮老院长度过难关。事后,丰子恺连连称谢,巨来先生却笑道:“我要谢谢你,让我占了便宜。”
他还曾以细小的钢笔字,于旧信纸上写下了一本《安持人物琐忆》(后经陆灏先生整理出版),此书主要讲的是民国时期上海文坛、书画、篆刻界名家的掌故轶事。书画艺术界名家吴昌硕、傅心畬、吴湖帆、赵叔孺、张大千、吴待秋、冯超然、陈半丁、钱瘦铁、丰子恺、谢稚柳、唐云、陆小曼、周炼霞、陈小翠等,以及袁寒云、梁众异、程潜等都曾出现在琐忆里。巨来先生的外孙孙君辉先生在后记中说,“在他的笔下以白描式手法把每个人物描绘得如闻其声,如见其人,读来令人拍案叫绝。”
现在,徐云叔先生将巨翁历年所赠印蜕、散页交付徐建华先生编辑出版。最新出版的这本《陈巨来先生自钤印稿》是今年敦堂出版计划中的重头戏,该印谱由敦堂工作室联合西泠印社出版社出版,为敦堂书画金石文字丛刊之十。本谱由巨来先生历年赠予徐云叔先生之印蜕散片编辑而成,皆出其手钤,附少量治印墨稿,所有印蜕都以原色精印。本书印蜕870方,不重复的约700馀面,其中约430面为首次出版面世,弥足珍贵。
敦堂所编《陈巨来先生自抑印谱》一印再印,数千册销售一空,说明赵叔孺先生所誉陈巨来先生“元朱文的近代第一”,真实不虚。
印中达人陈茗屋先生在该书序言中说:“一枚佳印,当然要钤盖得体,方能充分显示风韵。作者手抑,自然比他人钤盖更为妥帖。巨丈的手抑,却和其他印家大不一样。他不是用印章直接蘸取印泥钤盖。他嫌一般的印泥粗陋,即使是名扬天下的张鲁庵印泥,也不甚惬意。他用右手无名指蘸取印泥,一遍又一遍渡到印面,再事钤盖。所以巨来宗丈亲手钤盖的印蜕,神情毕现,他人难以达到。”
此印汇所有印蜕共计870方,全系当年安持老人自抑印蜕赐赠给高足徐云叔先生的。其中大部分印蜕未见发表,弥足珍贵。当然赐赠的远远不止这870方。另有一些因为历史原因,需要花时间寻找,还有一些印蜕由于游历美国和香港,暂时寄放在朋友家。在检视这些印蜕的过程中,还翻检出溥心畲先生、袁寒云手书“陈巨来”名片;叶恭绰先生“安持精舍印存,巨来先生属”手迹;袁寒云手书“陈巨来治印”;吴湖帆先生给陈巨来手札。尤为惊喜的是,竟然检出吴昌硕先生所刻印蜕“其安易持”,边款为“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壬午十二月仓硕。”语出道德经第六十四章。而这正是“安持”的由来。
1970年代,上海中国画院每年都办一次迎春画展,笔者也有幸随刘旦宅先生每次前往观展,都能见到陈巨来先生。他身材矮小瘦弱,肤白唇薄,一双招风耳,双目炯炯,往往一袭中装(那时候很少有人穿中装),有时候长衫,脸上架一金丝边眼镜,手持一柄折扇,见到同仁老友即拱手作揖。他的着装打扮和一招一式,有如他的元朱文挺而秀美。在老画师中独树一帜,很是亮眼,令人过目不忘。
徐云叔先生是安持老人的高足。舞象之年既问书道于白蕉先生,次年复拜安持门下,求治印法轨。在从师游艺的同时,也从丰子恺、刘海粟、唐云、谢稚柳、朱季海、钱瘦铁、来楚生、叶露渊等游。当年巨来先生出版《安持精舍印冣》,云叔尊师所命代书《安持精舍印话》。并尊师所嘱为张大千治“环荜庵”“春长好”等印。说明安持老人对这位高足书法与篆刻艺术的高度认可。
云叔对于巨来先生的篆刻艺术心慕手追。对于这些弥足珍贵的自抑印蜕,虽然几经波折,移民美国后辗转香港,几十年来珍爱有加,并不轻易示人。书中有二方巨印,印蜕来自原石“张燕卿印”和“耐圃”以及牙印“梅花双卷楼”。系云叔先生从市场上所得。其中“张燕卿印”初不见款,因其人系清大臣张之洞之子,为满洲国政府委员、汉奸,后来发现“巨来”暗款刻在“印”字中的竖中间。而“梅花双卷楼”牙印虽然无款,但却是巨来先生早年为高野候所刻名印。高野候精鉴定,富收藏,工篆刻。藏有王冕《梅花卷》。印中有“画刻梅花不让人”一语,此印在三十年代即用于高野候先生的画上,经云叔法眼买下,使得我们可以一窥原印风貌。
— 没有更多了 —
以下为对购买帮助不大的评价